“李县令,我鄠县以往乃是县尉与主簿分职,而今李县尉上任我鄠县县尉,又是兼任主簿之职,我看朝廷此行,是不是有违章程?还请李县令上书朝堂重新议一议此事。”随着李诏的话一落后,一位胥吏却是突然发话了。

    李冲元安静的坐在那儿,眯着眼睛看着那位胥吏。

    能在此时说这番话的人,那肯定是那县尉段志的人了。

    什么县尉与主簿职责是分开的?

    这以往虽说没有,但从今往后却是有了。

    况且。

    一身二任之事。

    在唐国又不是少见。

    可以说。

    在唐国各地,有着不少人一身二任的情况。

    甚至。

    还有人在长安,治地却是在唐国别处的官员呢。

    这就是遥领。

    而李冲元也只是一身二任,这又有何不可的呢?

    而李诏闻话后,看了看坐在那儿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李冲元,随即又是说道:“此乃是朝廷的安排,我李诏却是无法左右,如谁有意见,还请自己上书至吏部。”

    李诏之言。

    可谓是堵了绝大部分人的嘴了。

    上书至吏部?

    他们有那资格吗?

    在场的。

    除了李诏,李冲元,也就只有那一直不曾说过话的段志有资格上书了。

    而这些胥吏,能上书的话,也上不到吏部主官们的手中。

    估计还没到吏部,就被李诏给撕了。

    随着李诏的话一落之后,众胥吏们只得纷纷看向安坐于一边的段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