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婉儿带着抱着一小坛酒的行八回来了,“叔公,这是我四哥酿的酒,不过叔公却是只能喝半碗。”

    “好,好,好,还是婉儿懂叔公啊。”正待李渊示意行八把那小坛酒放下之时,李冲元却是起了身来。

    起了身来的李冲元从行八的手中接过酒坛,不好意思的向着李渊说道:“叔公,这酒你可不能喝,我去给你换另外一种来吧。”

    “为何?”李渊不解。

    李冲元也不解释,而是向着婉儿使了使眼色。

    随之。

    李冲元抱着酒坛出了堂屋,而婉儿却是坐回到椅子上,开始向着李渊说道:“叔公,四哥一会给你换酒来了你就知道了。”

    李渊依然不明所以。

    不过。

    李渊到是等得了。

    而且。

    对于李冲元兄妹的行径,他虽看不懂,但他却是狠狠的瞪了瞪一旁的金内侍,“让你多嘴,这到嘴的酒,要是没你多话,元儿也不至于提走,要是一会没酒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金内侍尴尬的笑了笑。

    对于李渊的话,金内侍也不在意。

    这样的话,在太安宫中,李渊可没少说。

    到如今,他金内侍的皮依然健好。

    片刻之后。

    李冲元又是抱着小坛酒回来了,“叔公,侄孙之错,让你久等了。”

    “无事,无事,快快打开来让叔公闻闻。”李渊见李冲元抱回酒坛来,心中意动的很。

    依着他的年岁。

    在太安宫中,虽说有着不少的宫人服侍着。

    可这酒,却也只能偶尔尝尝。

    毕竟。

    年岁大了,太医们的话也经常在李世民的耳根边响动。

    身为儿子的,自然是要为自己父亲身体考虑。

    这不。

    李渊在太安宫中,喝酒的次数,那可是屈指可数。

    李冲元拍开封泥。

    顿时。

    一股酒香味溢了出来,其中还夹带着浓浓的药香味。

    “嘶~~一闻这味,就知道是好酒,不过,元儿,为何这酒香味中,还参杂着药香味呢?难道你?”李渊闻着这股浓郁的药香味,以及那酒香味后,连连嘶气。

    李冲元笑了笑,给李渊的碗中倒了半碗洒,放好酒坛后回道:“叔公,这是侄孙特制的药酒,这酒目前还没有存放太久,药力还未达到最佳状态,但叔公饮上半碗,对身体却是有着诸多好处的。”

    原本。

    金内侍见李冲元要给李渊喝酒,心中就有着诸多的不快来。

    可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解释,到是心安了不少。

    药酒。

    当下虽说是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那药酒的药力,着实不如汤药来得直接罢了。

    而且。

    他金内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内侍,自然是明白药酒乃是何物。

    李渊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来,呡了一口,“嘶~好酒啊,真是好酒啊,就是药味太重了,真是有些浪费了。”

    “叔公,你可不能喝太多了,喝太多很容易醉的,去年堂叔在迎宾楼喝了一碗后,还醉了一夜呢。就连母亲和大哥他们喝过之后,也都醉了一天呢。”此时的婉儿,像是害怕李渊喝多了似的,敢紧出声提醒。

    可是。

    婉儿的这一席话,本是好意。

    可没想到。

    接下来李冲元却是遭到了李渊的一通说教。

    这不,李渊闻声后,直接就怒视着李冲元,“好你个小家伙,如此好酒,你却是忘了叔公,叔公真是白疼你了。说,还有多少这样的好酒?”

    “叔公,这可真不能怪侄孙啊,侄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看,我这不是特意给你准备了药酒嘛,叔公以后可以每餐喝上半碗,这也算是解了这肚中的酒虫了。”李冲元突被李渊一怒视,心下凄凄。

    随之。

    李冲元低下头,狠狠的瞪了瞪婉儿。

    婉儿受自己四哥一瞪,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李渊见李冲元如此之说,到也没有真的怪罪,随即又是端起酒,又呡了一口。

    说来。

    这药酒从做出来并不长。

    而且。

    药酒的度数不高,比起烧酒来要低不少。

    其中参了一些米酒进去用草闷煨了几天才成型的。

    本来。

    李冲元除了烧酒制作了不少之外,更是制作了几坛黄酒,以及几坛药酒。

    为的就是给自己阿娘喝的。

    药酒每日喝上一些。

    一来祛病痛,二来养身。

    而这黄酒,本就是李冲元为了自己阿娘,依着自己前世老家的一种制法,制作出所谓的客家黄酒出来的。

    黄酒去寒,养身,再者,还可以用来调理身体。

    要不是李渊今日到来,李冲元这些酒都不会那么快弄出来,毕竟存储的时间太短。

    而此时。

    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呡着药酒的李渊,真可谓是惬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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