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喜悦不已,都快要喜上眉梢了。
乔慧双眼一提,如婉儿一样,嘟起了嘴,瞪了瞪自己的丈夫,“我有必要骗你吗,这可是小郎君昨日制作出来的,而且我也是亲眼目睹的。”
“好啊,好啊,原来皂角还能制作出堪比澡豆之物,看来小郎君自打被太子打昏迷之后,这脑袋越发的开了窍了。要是咱家真儿他们要是有小郎君一半的聪慧,哪咱家也算是可以出个官员了。”齐活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而随着他的话一落后。
乔慧挥起手来,就往着自己丈夫一拍道:“你说的哪门子话,小郎君本就命苦,你这般说话,要是小郎君听到了,非得狠揍你一顿不可。”
“你看我,一见到你后,我这嘴就是把不住门了,该打,该打,哈哈。”齐活佯装自我掌嘴,逗得自己妻子连连笑。
夫妻二人也算是和睦。
如果没有乔苏这个托油瓶,说不定他们夫妻二人会更和睦。
毕竟。
乔慧这个女人,在李冲元的眼中,那可是极为合格且贤惠的妇道人家了。
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弟弟,成为伏地魔。
甚至。
自打李冲元到了李庄开始,乔慧就展现出了一个合格管家妻子的状态,更是像一个长辈一般。
里里外外,张罗的甚是完好。
正当齐活夫妻二人如胶似漆之时,李冲元一行人回来了。
“咦,老齐,你咋来了?”李冲元一到院门口,本来还抱在一块的夫妻二人,立马松开了手来。
而一旁的婉儿,瞧见此状况后,冲着齐活吐了吐舌头,“羞羞羞。”
齐活也是老脸一红,尴尬的不行。
可当他瞧见李渊后,这股尴尬立马化作恭敬,“草民齐耠见过太上皇,草民给太上皇请安了。”
李渊看都不看他一眼,自行往着院中的椅子走了过去,随之坐下。
对于齐活这样的小人物。
在李渊眼里,根本不是个人物。
况且。
李渊虽说自封自己为太上皇。
可打心眼里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太上皇。
哪怕就是李家的这些宗亲也好,还是皇亲国戚也罢,到太安宫中给他请安,称呼他一声太上皇,他也都是带着一种不喜来。
说白了。
太上皇这么一个自封,也只不过是他李渊的自嘲罢了。
而如今。
他到了这李庄,还是中意李冲元他们这些人喊他一声叔公。
哪怕就是李庄的村民们,喊他一声叔公,都比这一声太上皇要得他李渊的欢喜来。
尴尬不已的齐活,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小郎君,像是在求助一般。
李冲元到是明白人一样,走近齐活,一拍他的肩膀,“跟我来。”
随后。
齐活向着李渊行了行礼后,赶紧跟着李冲元从小院内走了出去,而婉儿也如一个好事之徒一般,紧随其后。
“你来是为了皂角的事情吧?”在离着小院外不远处,李冲元看着依然尴尬不已的齐活问道。
齐活得问后,赶紧回道:“是的,小郎君,你昨日差三德子来通知我,让我大量收购皂角,我已是依着你的指示,收购了差不多几百石皂角了,你看可够?”
“不够,继续收,直到长安以及附近没有皂角可收为止,另外,算了,明天我回长安一趟,这事还是需要我跟阿娘好好细说才行。”李冲元吩咐后,突然觉得这事得自己回长安回禀老夫人。
让齐活传话,怕他传得不明不白的。
而且。
他李冲元还想在鄠县弄个工坊呢,有着不少的事情,需要向老夫人禀明。
而站在一旁的婉儿,听完自己四哥和齐活的谈话后,高兴的一挥手,“四哥,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忘了,工坊有我一半的。”
“行了,我知道了,就你多事。”李冲元见这丫头真是一个行走的钱眼子。
不久后。
齐活离开了李庄。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结束了锻炼后,来到李渊的跟前,“叔公,今日侄孙有事需要回本家一趟,如叔公有所差遣的话,行八他们可随时差遣。”
“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叔公还没老到动弹不得的地步。况且,婉儿不是在嘛,有她在,叔公想睡个懒觉都不行了。”李渊到也不以为意。
得了话,李冲元这才坐上马车,带着向八几人回长安去了。
当李冲元前脚一离开李庄,婉儿后脚就牵着李渊,带着几条大狗,往着牛首山去了。
要是李冲元知道这丫头不知轻重,带着李渊去牛首山,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丫头再完成揍人的大业来。
回到长安城的李冲元,先是去看了看齐活收购的皂角。
最后还差人满长安打听齐活收购皂角的消息来。
在听到长安城并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手,李冲元吊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回到本家不久。
李冲元就向着老夫人详述了皂角之事,甚至,还给自己阿娘带回来了一些洗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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