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牛吃痛,争扎的更是厉害了。

    而此时。

    一个半圆环状之物,顺着穿了的牛鼻塞了进去,随之,一个卡条卡住了那个半圆鼻环。

    “快,给牛鼻子撒点草药粉。”李冲元见基本已是结束,又是大喊一声。

    片刻后。

    那头公牛解禁,回到了牛棚中。

    不过。

    从此之后,它的牛鼻子上,就多了一个鼻环了。

    “四哥,牛很疼的,为什么要穿鼻环啊,都流了那么多血了。要是牛死了,我们会被罚钱的。”婉儿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给牛穿鼻环。

    而且。

    她更是知道。

    哪怕就是勋贵弄死了牛,也是要被罚钱的。

    如果放在其他的百姓身上,或者这些农人身上,罚钱事小,坐监才是事大的,最终也是麻烦的很。

    闻声赶来的乔苏,也是被牛的惨叫声给惊得很是不安。

    就连每日里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李渊。

    在听见牛的惨叫声后,也是在金内侍的陪同之下,赶了过来。

    如此可见。

    就足以说明,耕牛放在当下,到底有多被重视了。

    当他们赶来之后,正好也听见了婉儿向着自己四哥问出来的这一席话。

    “小郎君,这到底是在干嘛啊?牛如此之贵重,小郎君你可切莫犯错了。”乔苏紧张的不行。

    罚钱虽事小,可真要是被有心人捅到朝堂,那李冲元说不定可就又要被攻讦了。

    而李渊也是好奇的望着李冲元,静待着这个神奇的侄孙,能够给予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李冲元淡淡一笑,指了指牛棚中穿过鼻环的公牛道:“这不没事嘛,又死不了。”

    “再者,牛要是穿了鼻环,一来可以更好的控制,二来也可以更好的牵引,真要是两头公牛干起架来,在场的诸位,除了老许一家,谁能劝得住?你乔苏吗?还是我?”

    “说来,牛鼻子乃是牛外部最脆弱的部位,穿了鼻,有了鼻环,系上一根绳后,以后要放牛或者如何,那也是简单的很。而牛鼻子只是穿了个孔,加一些草药粉就没事了,过几日后,基本就可以恢复如常了。”

    众人听着李冲元的这一席话。

    纷纷愣住了。

    就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

    真要是两头牛干起架来,在场的,除了许家人能控制一下,谁又能控制得住?

    至于李冲元说牛鼻子是牛脆弱的部位,他们到是不清楚。

    可真要是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这到是一件好事了。

    但是。

    李冲元的说法,并不能说服所有人,就如李渊。

    李渊闻话后,皱了皱眉,“元儿,你不怕牛死了吗?只要是受了伤,哪怕就是小伤,也是不易医治的。”

    “叔公,些许小伤,对于恢复力强的耕牛来说,就像是我们剪指甲那般简单的,还请叔公相信侄孙,过几日叔公且看如何?”李冲元赶紧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