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元一巴掌,到是能理解。

    谁骂自己阿娘,任作是谁都要冒火了,更何况一巴掌而已。

    可婉儿却是不容任何人骂自己的母亲,哪怕就是李佑这个燕王也不允许。

    这不。

    石头在手的婉儿,根本不管自己身小力薄,把李佑的脑门砸出了一个大口子之后,更是不顾李佑的死活,连挥手中石头,狠砸李佑脑袋。

    这血流如柱已经不能形容他李佑当下的惨状了。

    其脑袋之上,瞬间就被婉儿连砸了好几下。

    此刻的李佑,脑门血流如柱,吃痛不已,“啊~~你们敢打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这个小贱人!”

    此时,反应过来的李渊也是着急了,大喝一声,“住手!”

    同时。

    随着李渊大喝一声之下,金内侍一个箭步,就抢步到了李佑跟前,一手抓住手拿石头的婉儿右手。

    当李渊一声大喝。

    再加金内侍的的阻止。

    李佑双眼迷离的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这么一个小破院,自己的祖父怎么会在这里。

    顿时。

    他就明白了。

    自己今日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但到是向着金内侍发话了,“给他治伤,明日送他到太极殿去。”

    话一说完,李渊就自行起了身,回了大屋二楼了。

    到了此间。

    事情基本是没有什么别的走向了。

    李冲元脸上挂着奸笑,看着满脑袋血水的李佑,“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话的李冲元,赶紧拉着婉儿,回了堂屋。

    片刻后。

    李佑他们一系人等带出了小院。

    至于治伤,必然会有人的。

    回到堂屋后。

    李冲元示意婉儿给李渊端了一碗满满的药酒去了大屋二楼。

    “叔公,你晚上没吃饭,又受了气,要不喝碗酒,睡一觉就好了。”婉儿端着药酒来到李渊的屋门口。

    李渊此时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闻婉儿端着药酒过来,抬起头淡淡笑了笑接过后,一碗顺嘴而下。

    片刻之后。

    李渊就被药酒的劲力给冲醉了,在金内侍的服侍之下,睡了过去。

    堂屋中。

    李冲元帮着婉儿夹着菜肴,还顺手向着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婉儿,你今天够勇猛,好,很好,看来阿娘没有白疼你。”

    “嘻嘻,四哥,李佑就该打,打死才好。”好不容易受到自己四哥一顿的夸,此时这小丫头的脸上,满是自傲。

    李冲元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不该说什么。

    对于敢骂自己阿娘的人,也确实打打才好。

    可对于自家小妹这种心理,到底是好,还是坏,他已然是没了数了。

    如李渊的那句话一样,李家的子嗣就该有点血性。

    要是没了点血性,那还怎么说自己是李家子嗣呢?

    顿时。

    李冲元看向婉儿,露出一副笑脸来,“婉儿很棒,四哥我不如你啊!”

    “四哥,你也很棒的,要是母亲知道了今晚之事,肯定会高兴的。”婉儿像是明白自己四哥似的。

    在这小丫头的心思里。

    李冲元并非她母亲所出。

    依着当下普遍的情况,庶出不如嫡出,甚至有些人会因为庶出的身份,在家中遭受到嫡出身份的人的欺负。

    这也使得很多庶出身份的人,一直以来,都不被看好。

    甚至。

    连一些长辈们,都会带有很严重的偏见。

    这也使得婉儿说了这般的话来,像是在宽慰自己的四哥一样。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没有感受到自己是庶出的身份因果来。

    夜。

    在李佑惴惴不安之中过去了。

    而那三十来个青皮,虽没有死人,但却是伤了不少。

    一夜的呻吟与哀嚎,却是改变不了他们结局。

    一大清早。

    李佑一行几十人,就被押上马车,往着长安送去了。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依然未醒。

    一碗半药酒的劲力说来并不足。

    但要是猛一碗灌下,又加之心情郁闷,这宿醉也是必然的。

    一个时辰后。

    李渊这才渐渐醒来。

    而乔慧早已是候在门外,静等着李渊醒来后洗潄。

    锻炼完后的李冲元,也随之到了二楼,来到了李渊的房门外。

    李渊一边洗潄,一边说道:“叔公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叔公,我今天不忙,要不,今天我陪叔公去庙里?”李冲元哪敢移步去忙自己的事去。

    昨夜之事,李渊必然是心情郁闷的。

    正好。

    可以借着去庙里的借口,来散去李渊心中的烦心事。

    李渊接过乔慧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手,“也好,也是该去庙里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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