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冲元对于这个叫净明的老和尚,此刻却是带着一丝的戒备。

    不管是从他眼神也好,还是从那老和尚时不时带着的一种神秘感。

    总之。

    老和尚给他李站元的感觉,就是不自在。

    从见到这位老和尚开始,李冲元就不自在,哪怕到现在要离开了,也依然不自在。

    反观此时的婉儿。

    却是一脸不快的盯着那老和尚,小手不由自主的往着怀里伸去。

    甚至。

    只要老和尚敢打自己的四哥的话,她就敢拔出藏在怀里的小刀刺向那老和尚。

    如果李冲元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的话。

    说不定还会感动的流泪。

    就他李冲元时不时的揍一顿她,到了此间,她还能想着要给自己四哥撑腰。

    可见。

    患难不一定见真情,但长伴一定有兄妹情。

    此时的李渊回过头来淡淡一笑,挥了挥手,“算了吧,我来了,估计可就要跟你天天斗嘴了,你这佛可就没法参了。”

    一路无话。

    从慈怀寺出来后,李渊就像是没了话的小老头一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渊不说话,他李冲元也不好一路嘴不停。

    不过。

    婉儿到是一路嘴停不下来,还时不时的向着李渊问着他与那老和尚说了什么。

    放在其他人身上。

    要是谁没事有事就向李渊问话,指不定要挨骂找抽了。

    可放在婉儿身上,反到是正常不过一样。

    从牛首山下来回到小院后,李渊就把自己关在屋中,还放出话来,说无事不要去打扰他。

    “老金,叔公他到底怎么了?怎么到那庙里见过一个老和尚之后,就成了这样子了?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李冲元不解,只得向着金内侍求解了。

    金内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寺中,你们离开后,我也被轰了出来,至于主家跟净明大师说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不知即无解。

    谁让李渊自己不说呢。

    当天。

    到了这午饭,李渊也没有从屋中出来。

    一直到了下午之时,李渊这才出了屋,来到了小院。

    李冲元一直在院中候着,就怕李渊有什么事,“叔公,你午饭还没吃,我这就让人给你热一热去。”

    “好,这午饭不吃,肚子着实有点饿了。”李渊轻轻点了点头。

    李渊无事。

    哪怕李冲元多问,李渊也不多言,像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一样。

    可李冲元却是有了心,时不时的留意着。

    第二天清晨。

    结束了锻炼的李冲元,也如李渊昨日一般,把自己关进了屋中。

    “四哥,四哥,你关门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在弄什么好东西?”依然如我,没心没肺的婉儿,见自己四哥关上了自己的屋门,怎么推也推不开,好奇不止的她,一个劲的敲着屋门。

    着实。

    李冲元的屋子,也从未反锁过。

    而今日却是与往日不同,这让婉儿好奇的不行。

    李冲元此时正在写写画画。

    片刻之后。

    李冲元拿着几张纸出来,“敲什么敲。”

    “四哥,你刚才在干嘛?为什么要反锁啊?”婉儿好奇,从二楼追着自己四哥下楼,问个不停。

    到了小院的李冲元,赶紧向着坐在院中的李渊行了一礼,“叔公,我今日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吧。”李渊抬了抬眼皮,随口回了一句后,继续如老僧一般,坐在椅子上安然。

    李冲元得了首肯,抬腿就出了小院。

    婉儿紧随其后。

    不久。

    李冲元坐上马车,出了李庄。

    马车上。

    婉儿依然缠着自己四哥不放,“四哥,你要去哪里?是回长安还是去鄠县啊?”

    “去鄠县。”李冲元一直想着自己的事情,随口回了一句。

    婉儿见自己四哥貌似不想多说话,到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一路无言。

    半个时辰后,马车到了鄠县县城。

    李冲元二话不说,这家店铺钻一钻,那家店铺进一进的。

    过了许久。

    李冲元这才返回马车。

    跟了一路的婉儿,从李冲元所买的东西当中,终于是知道了自己四哥要干嘛了,顿时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四哥,你,你要做炮仗啦?”

    “就你鬼精似的,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你一眼就能看出四哥要做炮仗,看来,这事你是一直记在心中啊。”李冲元见这丫头一言就道破了自己的打算,瞪了瞪这丫头。

    婉儿根本不在意自己四哥说自己,坐在马车内,紧盯着李冲元,“四哥,炮仗做出来后,我要第一个玩。”

    “玩什么玩,这是shā • rén 利器,不是你能玩的东西,四哥得慢慢试验,而且,这东西很危险。记住,除了你,谁也不能说,而且叔公也不能说,记住没有。”李冲元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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