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像是早就料到老夫人会前来李庄,笑道:“你我就不需要这些礼数了,都是自家人,天天见礼的,让外人瞧了去,还以为我们不是一家人呢。”

    “叔父说的是。”老夫人笑着回道。

    李渊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色,又看了看李冲元,“元儿你也真的,你阿娘身子骨本就不如前,这一大清早的,就把你阿娘带来李庄,也不怕你阿娘身子骨吃不吃得消。”

    李冲元无言,也无力辩解,只得接受训导。

    “叔父,这不怪元儿。元庄不是出了些事嘛,青荷这才决定过来看看。叔父一直在李庄,到是青荷没有礼数,不曾过来给叔父请安。”老夫人赶忙替自己的小儿子圆场。

    二人的叙话。

    从老夫人到李庄开始,就不曾停下来过。

    而李冲元,却是忙着去给这两位做早饭去了。

    正当早饭刚做好。

    院门外就听见炸炸呼呼的声音,“母亲,母亲,你都不等我,害我睡过头了。”

    一听这话,众人就知道这炸炸呼呼的声音,必然是来自于婉儿了。

    早饭后。

    老夫人得了李渊的话后,与着李冲元兄妹二人,带着行八等数人,径直去了元庄。

    当老夫人下到地洞之下后,见到满眼皆是财宝的箱子后,眼睛就开始有些不是自己的了。

    “如此之巨的财富,真不知道是何人所藏。”老夫人感叹不已。

    李冲元拿着一些珍珠玛瑙,捧到老夫人跟前,“阿娘,依着你的猜测,这里的这些财宝,会是谁留的?”

    “你说的那位赵有才,管家你可知道他的祖上是谁?”老夫人到是没有直回李冲元,而是向着一旁的管家问道。

    管家脑中思索片刻,“回老夫人,据我所查,赵有才的祖上,并没有出过什么将相王侯。官职最高的一位,也只是一个别驾之职,所以,这里的财宝所有者,有可能是另有他人。”

    “哦,那你觉得又会是何人?”老夫人又问道。

    对于原赵家庄的事情,老夫人不是太熟,但管家却一定是知道的。

    毕竟。

    管家乃是老夫人的族人,更是本家最会打探消息之人。

    大部分的事情,也都是由着管家去打探或者去查阅的。

    不过,老夫人想知道的答案,到了此间的管家头上,却也只得到了一个摇头之势来,“不知道,看这里的情况,至少有几十年之久了。而这些金饼子上,并没有刻字,可见这批财宝,乃属私人的,或者脏物。”

    脏物一词从管家嘴中一出。

    李冲元顿时就高兴了。

    有道是。

    几十年之久前的脏物,那真叫谁得之就属于谁的了。

    这可不是赵有才的财富,也不是赵家的财富,即便被朝廷知道了,那也是没有任何的说词的。

    就连老夫人一听管家之言后,瞬时就向着李冲元暗暗点了点头,意指她也同意李渊的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