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啊,我道是什么大事让王兄大中午的跑来我李庄呢。快了快了,王兄也不要如此着急嘛。工坊的扩建,产能的扩大,那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那可是事无巨细,事事都得好好谋划安排。最迟不出半个月,洗发膏就会卖了,王兄你就安心等着数钱吧。”李冲一听是关于洗发膏之事,到是了然。

    王廷一听还要半个月,又是发了句牢骚,“一个月后半个月,现在又是半个月。这么算下来,就是两个月时间了,依着你当时说下的时间,我可是要损失不少的。”

    “王兄,就这点钱,你也能看在眼中?要有气魄,要经受得住考验才行啊。半个月,到时候一定让王兄知道什么是赚大钱。”李冲元起身拍了拍王廷的肩膀,以示宽慰的模样。

    王廷听后,也知道这事他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洗发膏乃是他李冲元提供的。

    就连那些店铺,也都归属于他李冲元的。

    李冲元只是需要借助他王家的名头罢了。

    王廷长叹了一声,随即又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一事。”

    “还有什么事啊?”李冲元随口问道。

    王廷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李崇真,又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见王廷看向李崇真,心中明了,“堂弟,你出去一趟,过一会再回来。”

    “什么事还得背着我,真是搞不懂你。”李崇真很受伤,但也只能选择起身,叨叨了一句之后,出了小院。

    王廷见李崇真离开后,小声的说道:“冲元兄弟,西乡那边遇上了一些事情,还需要冲元兄弟帮忙处理一下。”

    “什么事?”李冲元一听到西乡那边出了事情,立马警惕了起来。

    王廷起身,走近李冲元说道:“码头修建到是如常,但你说的洋水水位线要加深之事,我虽让人寻了一些治水匠,但却是没有好的办法,所以这事,还需要你来解决,除非码头建到别的地方去。”

    李冲元一听洋水水位线之事,两眼也是一摸黑。

    虽说李冲元坚决要把码头,以及造般厂设在西乡,这也是因为那里是他的封地。

    可这洋水如何,他李冲元也只是从旁人的嘴中打听到的。

    而这洋水的水位线到底有多深,他李冲元真没有实地考察过。

    今日王廷过来说起这事,李冲元又联想到涝水修筑水库之事,就已是知道,自己的凭空猜想,绝对会吃大亏的。

    “这样,这事我会好好考虑考虑,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回一趟长安,我们再碰一回头。”李冲元眼下是无法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实地都没有看过,他又哪里来的好办法。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已是有了去西乡的想法了。

    西乡是自己的封地。

    无论如何。

    他李冲元都得去一趟才是。

    更何况码头已是在修建,船厂估计也会加紧建设了。

    这么大的事情,他李冲元一直坐镇于李庄摇控着,总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

    王廷摊了摊手,心中还想着蹭顿午饭。

    可没想到,李冲元直接轰人了。

    找不到好的借口的王廷,只得无奈的出了小院,回长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