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舒认为,庆、赏、罚、刑乃是帝王的四种执政行为,要与四季变化相适应,所以才有了秋后问斩说法。

    而就李冲元当下的这种情况。

    根本用不到什么秋后问斩,一句谋反就能给高氏一族的人定罪了。

    高氏一族人不敢动了。

    一句谋反,直接就把他们给吓得连呼叫声都停止了。

    更有甚者,腿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往着后面退去了。

    怕死吗?

    当然。

    是个人都怕死。

    世上没有谁不怕死。

    有道是,即便你是个大儒也好,还是某个所谓的清正廉明的gāo • guān 也罢,没有谁不怕死的。

    如真要到了不得不死之时,那些所谓的大儒gāo • guān 们,也会抗争一把。

    哪怕咒骂一声朝廷,或者咒骂一句皇帝,再展现一下自己那所谓的高风亮节,然后为自己的青史留名而放下一些豪言来。

    死与不死。

    相信世人都明白,在这两者之间,没有谁愿意选择死亡。

    除非到了不得已之时罢了。

    而当下这些高氏一族的人就是如此,谋反之罪名,他们担不起。

    真要是被李冲元按上了这个罪名,高氏一族会断子绝孙,然后从此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消泯。

    此时的李冲元,见越来越多的高氏一族之人开始退去,哪怕嘴里多有一些咒骂之声,或者一些难以入耳之言。

    李冲元也不希望自己来个屠戮之刑。

    木柄手榴弹有多大的威力,李冲元心知肚明。

    真要是把这些东西扔出去了,高氏一族的人估计少说也得死个三五成,至于伤的,那估计更是不计其数了。

    如此高密度的人聚集在一块,数十个木柄手榴弹点燃后一扔,那就等于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打击了。

    从上千人的围观人群,到后来的两千之数。

    而随着李冲元的一个谋反之罪脱口而出后,两千之数的围观人员,在不到一刻钟之下,已是变成了只有两百来号人了。

    李冲元望着眼前的这群并不愿退去的两百来号人,眼神露出笑意,“薛将军,这里我就留给你了。高家之事,我需要好好审一审,一会儿我会与关将军一起审问,必不会让薛将军作难。”

    “这...李御史,此事还请慎重。那位高老可不能出事啊,他要是出了事,高氏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薛武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眼神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