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坐着的房玄龄却是更为坐腊了。

    原本今日他是来请罪,请求李世民原谅他那不着调的儿子的。

    可这一转眼,却是成了李冲元表功来了。

    “好小子,没想到你才这么点大,就做下了这么大的事情来,看来老程我真是小看了你了。”一旁的程咬金,听后心中也是大动不已,走近李冲元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

    李冲元被这浑黑子一拍,身子立马矮下一截,很是显得有些委屈。

    而此时,李世民却是重重的拍了拍案桌,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李家子嗣。以后,商贾之事你尽可为之。”

    李世民这一声哈哈大笑,顿时让李冲元松了一口气。

    这也算是解了他李冲元一次难了。

    不过说来,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实如此,根本就不是什么借口,只不过李冲元的本意乃是为了自己,其次才是为了百姓。

    当李冲元正欲作揖行礼之时,李世民又发话道:“房国公的四子房遗义,在西市见你售卖金鱼,本意是想与你玩闹一回,但却引发了西市之乱。罚没房遗义一千贯钱,禁足一年,冲元,你看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我去。

    原来是这货啊。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的话后,心中的怒气顿时就上来了。

    房遗义这货,李冲元都差点忘记了。

    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点金鱼,想要卖了换点钱,这货却是给自己上眼药。

    而李世民更是当着房玄龄的面,以及众人的面,让李冲元不追究。

    这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这种报复心这么强,护犊子这么重的人,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的。

    顿时,李冲元直接向着李世民弯腰一个大礼不起,声带哭腔,“圣上,我随从重伤,即便得了医师的医治,难免落下病根,这是其一。其二,臣费尽心力培育出来的金鱼,其为的就是赚点钱,好赚点钱用来为继涝水洋水的修缮,如今金鱼死绝,两水修缮因为无钱,不得不暂停,甚至,因为工钱无法发话,臣名声必将受损。而且,因无钱修缮,两水的百姓如遇大雨,必将成灾。如圣上非要如此定论,臣,无话可说。”

    李冲元即然已经知道了西市一事乃是房遗义弄出来的,依着李冲元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说罢了。

    有道是,你房家敢做初一,那我李冲元就敢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