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
管家也好。
还是下人们也罢,纷纷哭声不止,这让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了,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止住这场哭泣大赛。
如此阵仗,让街坊邻里看在眼中。
各人心中纷纷猜测李家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
有心中猜疑到结果,心情复杂的。
也有不知明里看热闹的。
更有怀疑李家遭了难,心情大好的。
总之。
李家人抱头痛哭之下,外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心态的。
好不容易。
老夫人醒转过来,赶忙擦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李冲元,“元儿,走,赶紧回家给你父亲上柱香去。寂儿,玄儿,虚儿,婉儿,快,回家。”
老夫人止住了哭泣声,众人也随之抹掉眼泪,携手回府。
回到府上。
在老夫人的主持之下,李冲元几兄弟,以及婉儿,向着偏堂的李瑰灵牌上起了香。
老夫人嘴里念念有词的,尽挑着一些好话说给李瑰听。
而李冲元听着老夫人嘴里的词后,脸上立马一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自己仅是做了这么点事,而且还是在房遗义的闹事之下,才压了一回房家一头。
如果不是因为房遗义搞事,他李冲元也不至于能压到房玄龄,更是不可能压他一头,且又赚了大钱。
这脸真的不能再要了。
李冲元感觉自己这脸都快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在上完香之后,李冲元又是被老夫人当作几个兄弟妹子夸了好半天,这更是让李冲元这脸烫的厉害。
李家有喜事。
老夫人绝对会大摆宴席。
这不。
事后,老夫人就向着管家交待道:“管家,去采买些食材回来。今日我李家迎逢大喜事,今日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是,老夫人,我这就安排人去采买食材回来。”管家欣喜的应下。
老夫人高兴,管家就会高兴。
身为向家人,管家当然是向着老夫人的。
如果老夫人倒下了,他这个管家估计也就会倒下。
管家最希望的,就是老夫人长命百岁,保佑向家一直顺顺利利的,平平安安的。
要是能让向家的子弟为官为吏,那是最不好过的了。
但管家也知道,老夫人地位虽高,但却是女人。
而李家的这些子嗣,暂时还没有一个有这个能力可以提携向家子弟的,但管家却是期望着李冲元几兄弟快速成长起来。
到时候真要是李家出了一个gāo • guān 高职的官职的话,向家也能享受到一些福的。
夜深。
老夫人喝醉了。
而且还是大醉。
大醉之下的老夫人,不像平常那样温文尔雅,到是嘻嘻哈哈不止,嘴里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李冲元几兄弟担心不已。
好在有着管家在,他们几兄弟到也能安稳不少。
今晚,喝了几口酒的婉儿,脸色通红,且脚步颤乱走向李冲元,伸手扶着李冲元道:“四哥,我刚才看见父亲了,你看见了吗?”
“你喝醉了,走,我背你回去睡觉去。”李冲元看着扒着自己的婉儿,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脸。
这大晚上的。
要是能看到死去多年的李瑰,李冲元的胆都得给吓没了。
一夜过去。
长安还是那么热闹。
而此时。
长安城中,却是到处传闻着昨日之事。
“你可有听说,昨日李冲元李县伯与房公面圣了,而且我听我家娘子的二舅的小姨的姑子说,房公赔给李县伯好几十万贯钱呢。”一中年汉子,站在某里坊的小巷内,向着几位与他一样好事之人说着他听来的小道消息。
其他几人一听此人之言,纷纷双耳竖起,好奇不已,“快快说来听听,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房公怎么会赔给李县伯几十万贯钱。”
“就是,房公一向廉洁,房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房公祖上也是勋贵,几十万贯钱而已,肯定拿得出来的。”
“房公为什么要赔李县伯这么多钱啊?难道房公把李县伯的府邸给烧了?”
议论声声。
这个里坊有,那个里坊也有。
而经半天之后。
整个长安城中,各里坊之内,到处都传闻着房公与李县伯的过节之事。
而越传越神。
说什么房玄龄把李冲元的宅子给烧了。
还有说什么房玄龄与李冲元当着皇帝李世民的面打赌输了,赔了李冲元百万之巨的钱财。
更有传言,说房玄龄把李冲元的女人给睡了,李冲元告到皇帝的面前,要求房玄龄赔女人钱。
总之。
传闻越传越是不对味。
当李冲元听到这些传闻之后,感觉华夏之人八卦的本事自古就带来了,想改变都难。
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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