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文钱,都够长安的穷苦人一家过一个月了。

    这让整个府上的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当中,心中都期盼着这样的好事,最好天天都有。

    真要如他们所想的那般。

    李冲元都害怕了。

    真要是天天这样,那他李冲元可就要得罪整个朝廷的朝官们了。

    此时。

    宫城之内。

    李世民正在西内苑,看着池中那艘被绳子牵引的明轮船,眼中尽是好奇与欣喜。

    “观音婢,你刚才说这艘船只叫什么?”李世民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长孙皇后问道。

    长孙皇后轻轻的抚了抚胸口,又是轻咳了一声道:“二郎,孟姜说叫明轮船,是兕子从冲元那儿得来的。”

    “明轮船,难怪这船只的后头加装了一个类似于风车的东西。难道这船只是冲元弄出来的?”李世民看出了明轮船的不凡,心中思量不已。

    不远处。

    兕子正指使着宫女拖着明轮船正在池中飞速前进。

    那明轮之后的水,在力道,被明轮给搅动。

    李世民越看越觉得此船不凡,突然一拍手道:“好事物,真是好事物。”

    “二郎,一艘小儿玩耍的船只罢了,你怎如此激动?”长孙皇后到是不以为然。

    至少。

    在她眼中,明轮船也好,还是五牙船也罢,那只不过是供人出行,或者用来渡江、以及战事的船只而已,但却是未看出明轮船只的好处来。

    李世民看向长孙皇后,轻轻道:“此船不凡,行进速度也好,还是装载也罢,那必然比五牙船要好。至于好多少,目前我也看不出来。此物想来必然是出自于冲元的,看来,这小家伙书没读好,到是总能带给我一种新颖的感觉。”

    长孙皇后不说话了。

    她不懂船只。

    李世民是皇帝,这见识多,一眼就瞧出了明轮船的好处来。

    “王礼,去把李冲元叫来,我要问问他这艘明轮船之事。”李世民有些等不及了。

    王礼得话,行了一礼后离开。

    当王礼出得宫来,本欲前往李庄之时,行至金光门之时,正好碰上当差的李冲玄。

    好在李冲元还在长安,又碰上了李冲元的这个二哥。

    要不然。

    王礼估计又得白忙活一场,还得来回奔走。

    当王礼在本家见到李冲元后,老夫人也在场,“郡夫人安好。”

    “原来是王总管,不知道王总管驾临有可指示?”老夫人心中猜测,这位皇帝身近的内侍总管怎么会突然到府上了。

    难道是因为房家赔偿之事来的吗?

    老夫人心中猜疑着,但这礼却是没断。

    王礼瞧着本家下人抬抬搬搬着不少的钱财,又见老夫人脸上有疑色,心中了然,随即拱手回道:“回郡夫人的话,圣上差奴婢过来请李县伯进宫问话。”

    “原来是找元儿的啊,元儿,那你赶紧随王总管进宫去面圣吧。”老夫人心中依然还有些疑滤。

    圣上突然差王礼前来,总感觉不是时候。

    李冲元得了话后,赶紧随着王礼出了本家。

    路上。

    李冲元向着王礼打问,可王礼这人嘴严啊,不得酒不露一点风声。

    李冲元也没了办法,只得缓声央求,“王总管,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看,我现在在长安,酒也没有,要不下次补上?”

    “哈哈,看来还是李县伯懂我啊。那好,即然如此,那我就透露一二。圣上看上了兕子公主带回来的小船了,所以差我过来让你去面圣。”王礼得了李冲元的承诺,心情很爽。

    王礼是一个好酒之人。

    而且非好酒不沾。

    就李冲元在李庄制作的烧刀子,那是他有史以为喝过的最好的酒了。

    几个月了。

    李冲元不在长安,去了西乡,他王礼就断了酒了。

    这不。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他王礼又怎么可能会舍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向李冲元索要酒呢。

    可这明着索要吧,又显得太过无礼了,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王礼在李世民的面前也不好交待不是。

    而李冲元呢,也知趣,直接给了一个承诺。

    李冲元一听是因为兕子带回去的小明轮船后,这心也就放了下来。

    可是。

    李冲元又忆起前几日之事,随之又打问道:“王总管,你天天跟随在圣上身边,你可知道前几日金内侍回长安后的事情不?圣上可有生气?”

    “看来李县伯还是很惦记这事啊。此事我本不能言,但你李县伯与我也算是老熟人了,而且圣上对李县伯也非常欣赏,所以,我就随口说两句,其中之意,你自己去想。金内侍与圣上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圣上也没有生气,更极力想要给你提爵,反对的人嘛,你应该知道的。”王礼说到此处,也不再多言了。

    李冲元听后,心中也大致有了一个结果了。

    李渊让金内侍来长安质问自己的儿子李世民。

    结果嘛,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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