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

    人嘛。

    做任何事情之前,他首先考虑的是自己,其实才会是别人。

    而李冲元就是一个普通人,与着别人一样,考虑的肯定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别人。

    想去年之事。

    如果不是那别驾之子把手伸到了自己封地上来了,更是掳掠了水工们的小娃,李冲元也不至于要把这洋州、西乡官场给平了。

    如谁也不打扰谁。

    李冲元才没有那个闲心去管这些破事。

    所以。

    李冲元的这一番话,就是他的真实写照,可以说一点都没有说假。

    可是。

    众百姓们不信啊。

    更是喊着叫着,说李冲元就是青天,“李御史就是青天,谁要敢说李御史不是青天,我们非得把他的嘴撕烂不成。”

    “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谁要是说李御史的不是,老婆子我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了,我也要上去咬上两口不可。”

    “......”

    好吧。

    李冲元见状,直接无言了。

    真实话听不进去,李冲元也就懒得再解释下去了。

    盲目的对李冲元信任。

    这或许就是因为去年李冲元平了这洋州官场之后,使得这些百姓们认为李冲元就是青天了。

    街道的一头。

    数十位官员,以及上百位衙差正往着这边来。

    一县官指着远处上千的百姓围着的现场,向着一位中年官员急道:“朱别驾,中间好像就是李县侯。如此多的百姓把李县侯围着,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我们的责任了。”

    “是啊,别驾,赶紧把这些百姓驱散吧,把李县侯解救出来,要不然,真要是出了事,我等谁都逃不掉啊。”

    “别驾,要不去通知统军府那边吧。”

    这一群的官吏衙差,真没想到去年把洋州搅浑的李冲元又来了。

    而且这一到西乡之后,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这让整个西乡县衙,以及州府衙门里的官吏们即担心又紧张。

    先不说李冲元不告而至之事。

    就李冲元这种一到某地就不计后果,把整个官场都搞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任是谁都害怕李冲元的到来,肯定又是来巡查了。

    不过。

    他们到是想错了。

    李冲元此次来西乡,头上可真没有带官帽,想巡查也没有那个资格。

    那位朱别驾瞧着如此多的百姓把一个县侯给围着,耳朵里传来百姓们对李冲元的恭维声,反到是镇静的很,“你们没有听见吗,他李县侯此时可正受着我西乡百姓们的拥护呢。大家莫要紧张,百姓们只是出于好心,并无过激的行为。”

    “朱别驾,那我等总不能在此一直干等下去吧。李县侯此次来西乡,肯定又是来巡查的,我等还是赶紧请李县侯回府衙吧。”一州官担心道。

    “是啊,朱别驾,我等还是把李县侯请回衙门吧。如此多的百姓在这里,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是我们的责任了。”又一州官担心道。

    那位朱别驾点了点头,“那就依你们所言,赶紧令人把这些百姓都驱散了吧。切忌,莫要动粗。”

    片刻后。

    得了令的衙差开始驱散街道上的百姓。

    半个时辰后。

    整条街道上的百姓,分站于两旁,可就是不愿意离去。

    州县两衙门的官员行步至李冲元的跟前,向着李冲元打手一礼,“李县侯莅临我洋州,实乃我洋州之福,百姓之幸啊。”

    “你是?”李冲元瞧着一群的官吏走来,打前的那位,李冲元还真不识得,甚至连面都未曾见过。

    那人一听李冲元所言,尴尬的笑了笑道:“鄙人乃洋州别驾朱盛之,李县侯不识得我也正常。年初,我才被朝廷委任洋州别驾之职,此事,鄙人一直想向李县侯感谢一番,可一直也没有寻到机会。李县侯,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请随我回州衙门叙话如何?”

    李冲元闻话,看向一边的向四。

    向四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此人就是这洋州的别驾。

    “也好,此处确实不是说话之地,不过还请朱别驾稍待。”李冲元向着朱盛之回了一礼,随即又向着街道两旁的百姓拱手一礼道:“诸位,朱别驾有事寻我,还请诸位散去回家。眼看着该到了吃午饭之时,想来诸位的家人也等着急了。”

    “李御史,一顿饭吃不吃并不重要。我们还想再与李御史亲近亲近呢,还请李御史让我等侍候左右。”众百姓貌似不想李冲元离去。

    李冲元无奈的干笑道:“我李冲元何德何能哪能受你们的侍候。诸位还是先回家吧,待过两天,我再请诸位好好交流交流,反正近段时间,我李冲元都会在西乡,大家都散去吧。”

    有了李冲元这句话,众百姓这才不甘不愿的开始散去。

    不过。

    依然有二三十人好像有些地位的百姓依然未退去,这也让李冲元无奈的紧。

    “朱别驾,看来,今天估计得让你破费了。”李冲元见还有二三十人未离去,只得向着那朱盛之尴尬的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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