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

    在即热闹又沉闷中吃完。

    又喝了点茶水后,李冲元这才向着西乡的官吏们拱手告辞道:“诸位,多谢你们借贵宝地让我宴请他们,我李冲元在此向诸位行礼了。”

    李冲元这一礼一下,众官吏们很是有些傻眼,可一想李冲元说的话,这才明白,李冲元这是借州衙府宴请百姓呢。

    “李县侯,这本就是我等之事,哪里需要谢啊。”朱盛之赶紧回了一礼道。

    而此时。

    行八早已拿了五枚金饼子过来,递向李冲元。

    李冲元接过金饼子,往着朱盛之手中一放道:“朱别驾,这宴请百姓之事,却是借用了贵州府衙,这实属有些大才小用了。不过,百姓对我李冲元爱戴,我李冲元必然是不能冷了百姓们的心,所以,这才出此下策。这钱,还请朱别驾收下,要不然,我可不敢在见西乡的诸位了。”

    吃饭给钱,这天经地义之事。

    况且。

    他李冲元还擅作主张,把人家这州府衙当作酒楼,宴请一群百姓。

    这本来就有违官场上的潜规则,更是奇葩的很。

    可李冲元就这么干了,而且干得还很利落。

    朱盛之望着手中的这五枚金饼子,听着李冲元所说的话,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的好。

    论感谢。

    他朱盛之才是需要感谢他李冲元的。

    要不是他李冲元,他朱盛之也不至于会派到西乡来任别驾,更是不会因为李冲元而直接升了官。

    除了他朱盛之。

    在场的的官吏当中,至少有七成的官吏,因为李冲元把洋州、西乡搅浑而升了官,提了职的。

    可这些事情。

    李冲元却是不知道。

    众官吏们瞧着李冲元,又望着朱盛之,纷纷解囊,说什么也不敢收李冲元的这五个金饼子。

    到最后。

    甚至连百姓们都纷纷自掏腰包,非要李冲元把这五个金饼子收回去不可。

    “诸位,诸位。这钱呢,我李冲元又不是出不起,况且提议也是我李冲元提议的。总之,这钱不收也得收,要不然,你们就是想让我落上一个到处混吃混喝的坏名声来不可。”李冲元直接丢下一句话来,把这事定死了。

    朱盛之望着手中的金饼子,真心觉得烫手的很。

    可李冲元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金饼子要是不拿,指不定李冲元要发火了。

    不过。

    朱盛之心里却是暗忖道:‘这钱我怕是不能拿的,等明天我亲自到李庄去拜会李县侯,也好借此机会结交结交。’

    钱收下了。

    事情也算是毕了。

    李冲元向着诸位西乡的官吏我告辞,“诸位留步,来日方长,诸位要是有空了,或者得了空了,可以到我李村来坐坐,我李冲元必当扫榻相迎。”

    “如李县侯不怕打扰,我等必当前去拜会。”众人笑着应道。

    ......

    离开州府衙门后。

    李冲元被那二三十位百姓给引着往着某地而去。

    而所引之人,正是那五六岁光景的小娃。

    有道是。

    小娃的眼里最能看出谁好谁坏。

    就李冲元这个所谓的官,根本没有一点的架子,哪怕就是训斥声也好,更或者李冲元的护卫随从都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的训斥声。

    这不。

    这小娃牵着李冲元的手,往着某街道行去。

    而当李冲元他们一从州府衙门一出来后,就已经有不少百姓奔走了。

    没过多久,上百的百姓又如上午一样,开始围了过来了。

    小娃牵着李冲元的手,往着一间小宅院里走去,“李县侯,这里是我家,我请你吃我娘做的果脯。”

    那小娃的母亲,早已率先步入小宅院中,为李冲元搬来了一张旧凳子,伸出手臂擦了又擦,一脸殷勤的站在一边,“李县侯请坐。”

    李冲元见这妇人到是伶俐,他到是也不客气,屁股直接坐在凳子上。

    而随着李冲元这一座。

    众百姓们却是纷纷席地而坐,像是听讲座一样的围在李冲元的身边。

    就连闻息而来的百姓们,也不顾这小宅院是不是容得下这么多人,纷纷涌了起来,一个挨着一个的坐在地上,静望着李冲元。

    院中人满为患,院门处人头攒动。

    不多时。

    就连这宅院的墙上,也都爬满了百姓。

    好在院墙结实,要不然,就他们爬在上面,这要是一倒,可就真容易出事了。

    院外的树上。

    更有一些胆大的百姓直接爬了上去,探着脑袋往着院中瞧,好像在看戏一般。

    如此一个场面。

    顿时让李冲元联想到了前世看到的新闻。

    国家某位领导到某地视察之时,当地的百姓闻息后,蜂拥而至,把所视察的一家给堵得水泄不通的。

    而眼下的情况,虽与着前世还有些出入,但场面却是有些类同了。

    “大家要注意安全,莫要把人家的院墙给推倒了,要不然,你们可就得做苦力,帮人家把这院墙给建起来的。”李冲元见院墙人爬满了人,小心的提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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