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李冲元也不再去管这些官吏了,向着向四等人招了招手。

    “立马叫时林他们重新造饭,肉,菜都得给做,今天下午,不做活计了,也要让百姓们吃饱,吃好。”李冲元发话了。

    向四二话不说,向着不远处的时林等人招了招手,开始重新造饭了。

    还做什么活计啊。

    连人的肚子都照顾不到,他李冲元哪怕就算是不修这洋水了,也得把这些百姓给侍候好了。

    朱盛之等人站在那儿,想帮忙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伸这个手。

    帮一次已是晾成大错了。

    如果他们要是不好好好平息此次事件,他们都能想到李冲元会以一己之力,再一次把西乡官场翻一遍不可。

    没脸在待下去了。

    朱盛之指了指那叶文,恨恨的挥了挥衣袖,直接骑上马匹往着西乡县城而去了。

    而那叶文,此刻那是连腿都走不动了。

    他知道。

    他完了。

    因为就在刚才不久前,他那小舅子突然回来,说有急事需要离开西乡一趟,几天后返回。

    他叶文到也没细想,以为他的这个小舅子又好玩了,要去他处游玩,所以二话没说,让其离去了。

    下午。

    库房附近。

    上百人的做饭团队正在埋火造饭。

    切菜的切菜,煮饭的煮饭。

    青菜成堆,猪肉一扇扇的被抬了过来,这让远处围观的数千百姓们,端着早已喝完的谷糠稀粥的陶碗,静静的站在那儿,使命的吞咽着口水。

    一些对李冲元有所了解的水工们,时不时的向着百姓们说着话,“李县侯最是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了。看到了吗,李县侯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那是因为那些胥吏在背后动了手脚,这才使得咱们吃得太差。”

    “就是,去年我们帮李县侯干活,那是天天有肉吃,米饭从来就不吃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