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翻看着二水篮子中的树莓,“二水,你这里的树莓太生了,我不要。”
“不行,你必须要。这可是我摘了一上午的了,你要是不收,我就,我就,我就向主家告你的状。”二水见婉儿不收他的树莓,脸上急的不行。
好在当他看到了李渊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立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婉儿一听二水要找李渊告状,恨恨的一跺脚,“可你的树莓就是太生了,都还没有熟。就算是我收了,那也只能半文钱一斤,要不然,你告去。”
告状,婉儿虽怕,但为了钱,她开始让步了。
二水闻话,看着自己篮子里的树莓,只得软了下来。
此时。
一名护卫小步来到李渊的跟前,小声的向着李渊汇报情况。
李渊闻话后,眉头一紧,“什么事情?”
“回主家,不知道。那内侍说,他是受王礼王总管的吩咐来的。”护卫回道。
李渊不解,看了一眼婉儿这边热闹依然,直接转身离去。
待他一回到小院后,护卫就带着一名内侍来了,“奴婢见过太上皇,给太上皇请安了。”
“什么事。”李渊面无表情的问道。
内侍赶紧从身上掏上信件,递向一旁的金内侍回道:“回太上皇,奴婢受王总管的差遣,特意给太上皇送信。”
金内侍查看了信件并没有问题后,这才交给李渊。
同时。
金内侍向着那内侍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那内侍离去后,李渊一展信后,顿时双眼一睁。
“小金,你一会去一趟长安,跟那逆子说,元儿即便未冠礼,也是可以任一州刺史的。如他实在怕那些朝官们,那你就明日一起上朝。”李渊把信往着金内侍一递说道。
金内侍一边接过信,一边听着李渊的话,心中还有些不解。
待他看过信件后,这才知晓了李渊为何要说这番话了,“主家,小郎君这是要长期在西乡了?”
“看来是。造船厂在西乡,他要是回长安,那必然是分身乏术的,去西乡任刺史也正是一个好办法。虽说未冠礼就任刺史从未有过,但元儿本就心系百姓,心中也只有百姓。就他这个年岁的,能有此番作为的,天下无二。”李渊缓缓说道。
金内侍听着李渊的话,对于李冲元要长期在西乡这事到是没什么大的想法,但对于李冲元的安全问题,却是有些小担心,“主家,要不我让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去西乡护着小郎君,省得小郎君遭到迫害。”
“也好。元儿做事直来直去的,极易得罪人。你让唐力和刘向二人跟在元儿的身边,这样也可以防范一些宵小之辈。”李渊点头。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
李冲元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有道是。
有着火铳这样的大杀器在手,他又何必惊惧于那些宵小之辈的袭杀呢。
回了长安城的金内侍,得见了李世民,把李渊的话向李世民转述了。
李渊的话,李世民听还是不听,这让李世民为难的很,“父亲这真是为难啊。哪有十八岁未到就担任刺史之职的,这不是逼我嘛。”
“圣上,太上皇知道你为难,所以让奴婢明天参加朝议。如有朝官们欲要反对,全数着奴婢来应付吧。”金内侍心中很明白,直接转述起了李渊的意思。
李渊让他转述的话,他可不能如实转述。
这父子二人的关系本就不好,如真要是如实转述了,他都可以想像,这对父子的关系,有可能会更加的恶化。
李世民闻话,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了。
上次。
李冲元任这鄠县代县令,就是李渊的主意,而且同样也是让金内侍出面的。
而这一次。
李冲元欲要在西乡为官,虽信中并没有言明要做什么官,但李冲元已经是这鄠县的县令了,如放到西乡去,这官职至少要提两级的。
鄠县县令乃是正六品上的官职,再提两级的话,少说也得是一个从五品上的官职。
可洋州最高的官职别驾一职,比这个从五品下要高上一级,乃是正五品上。
但洋州已经有了别驾一职了,所以只能往着刺史一职去考虑了。
第二日朝议。
大殿中各朝官们见到李渊的侍臣金内侍站在王礼的身边后,大家心中就知道今天这场朝议,估计热闹了。
随着正事议毕后,受李世民指示的王礼突然往前几步,“西乡县侯,鄠县县令李冲元,今外出至西乡,自筹钱粮修缮洋水。洋州百姓闻事后,上万百姓自发前往帮忙修缮洋水,场面极为空前,是为功。此乃洋州统军府别将递来的信件,诸位大臣们请一阅。”
当王礼话一出,众朝官们就知道,今天还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这一来就爆一个惊雷,把众朝官们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当信件在众朝官们的手中传递过后,所有的朝官们心中开始思虑不停。
更有不少的朝官们,都在细声议论着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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