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也好,还是各衙役之间的关联也罢。
总之。
只要是跟那叶文有关的,那就都收集过来。
此时。
县衙后堂。
叶文的妻子孙姣脸上挂着担心之色,向着他那丈夫追问不已,“小弟可安排走了?你安排的人可靠不可靠啊?”
“夫人,你放心吧。叶横办事你应该放心的。”叶文见自己妻子如此担心,小心的宽慰着。
孙姣一听自己丈夫之言,这脸上的担心稍稍松了些,“叶横呢?他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想来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叶文看向门口,他也在等着他嘴中所说的那位名叫叶横的人。
叶横。
就是那名衙差,更是这西乡县衙众衙役的头头。
不过。
叶文怕是等不到了。
因为。
叶横此人也已经被向十他们带往李村去了,想要回来,那是基本不太可能的了,除非等到李冲元上任之后了。
而叶文他们这一等,就是两天。
这两天里,叶文夫妇二人可谓是心惊胆战的。
叶横的消失,他们已经能想到,这是李冲元动手了。
这两天里。
叶文可谓是州衙门没少跑,就连驿馆也没少去。
求情。
是的。
叶文就是去求情,甚至不惜送出不少的钱财出来,说是要求情,更甚者,还说愿意赎罪等等。
可是。
李冲元却是连见他都不想见,只让行八传了一句话,等我上任。
这不。
这两天过后,朝廷的公文终于是传到了西乡。
随着朝廷的公文一到,别驾朱盛之等人立马差人把李冲元请到了州府衙门,由着吏部派来送公文的官员,当场宣读李冲元的任命公文。
到了此时。
所有人,不管是谁,都知道,李冲元这个洋州代刺史那是货真价实的刺史之职了。
货真价实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可以确定了。
不过。
在朝廷的公文没到之前,李冲元即便有着吏部的任命公文,那也只能算是半个洋州刺史罢了。
而今嘛。
一切都符合正常的流程,李冲元此时只要自己愿意,洋州别驾朱盛之就得把所有公务都交出来。
朱盛之看着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丝的恭敬之色,“李刺史,州府衙门的内堂我已经腾出来了,也收拾好了,洒扫干净了,你看李刺史何时搬进来?”
“今天就搬。一会我让人去李村把东西运过来,这驿馆啊,我是住不习惯。”李冲元也不客套。
客套啥啊。
那本来就是他李冲元该住的地方。
当天下午,从李村而来的下人们,就已经把所有东西搬进了州府衙门的内堂去了。
而同来的。
还有那孙立等人。
当叶文见到自己的小舅子出现在自己眼前之后,差点没瘫了下去。
而李冲元瞧着叶文如此的模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向着朱盛之说道:“朱别驾,我听说他是你的同乡?”
“李刺史所问有是何指吗?”朱盛之一听李冲元问及叶文来,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孙立之事,他朱盛之最是清楚不过了。
而孙立被李冲元事先就给抓住了,而这两天叶文也是求告无门,他朱盛之只想赶紧撇清他与叶文的关系。
官场的老油条都如此。
更何况他朱盛之这种好不容易得了高位的人。
李冲元一听朱盛之的话,顿时笑了,“没有,只是问问。朱别驾,看来,咱们还是有共通之处嘛。”
“李刺史,你刚上任,这洋州诸事务我看要不先交接一下。”朱盛之知道李冲元所指。
可就叶文他这个同乡,朱盛之此时却是不想去管了,他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了。
李冲元笑了笑,“不急,不急。洋州公务你朱别驾已经熟悉近一年之久了,而我却是新来乍到的。况且,我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这洋州公务还是以你朱别驾为首才好。”
让李冲元去处理洋州事务,就李冲元这个懒劲,他还真没那个心。
造船厂那么多事情,他李冲元恨不得天天盯在造船厂呢,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洋州的事物。
当朱盛之一听李冲元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惊异的看着李冲元。
“朱别驾,这事等明天再说,今天咱们还是先处理一下几个月前的事情,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可睡不着啊。”李冲元见朱盛之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他这是不相信啊。
......
州府衙门明堂。
李冲元高坐于上,朱别驾,以及州府衙门众人分坐于旁。
就连那位西乡县令叶文,以及县衙的其他官员也在场。
孙立跪在堂下,紧张害怕不已,双眼频频往着他那位姐夫瞄去。
所有人都知道。
孙立完了,叶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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