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被带离之后,众官员纷纷起身,向着李冲元拱手一礼,“李刺史真乃是大德之人,我等不如李刺史也。”

    就在刚才。

    在场的所有官员们,那可是愣了好半天。

    就李冲元的这种判罚,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当然,有些人的心里却是在想着,李冲元肯定是为了钱。

    要不然。

    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饶过这孙氏姐弟,以及西乡县令叶文呢。

    甚至,西乡县衙的数位官员们,心中还期盼着李冲元把叶文的这个县令给革了呢,如此这般的话,他们也就有了上位的机会了。

    事情出现了变化,这让那些抱着期望的官员们,心中只能无望了。

    “诸位客气了。当官是为民,我李冲元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朱别驾,待孙氏姐弟二人的钱财到位后,直接入州衙门的钱库。这些钱,得用于洋州。谁要是敢妄动里面的一文钱,我李冲元可就不会再像今日这般的手软了。”李冲元起身拱手回道。

    同时,这眼睛那可是巡视了一遍众官员们。

    四万贯啊。

    如此一批巨大的财富,肯定有人心里会有小心思的。

    而李冲元直接把话放在这儿,为的就是杜绝再次出现贪墨之事。

    从官员见李冲元放下狠话来,又是连连说不敢。

    而朱盛之却是有些不敢接下这份差事,“李刺史,如此之巨的一笔钱财放在州衙钱库中,我觉得还是由着李刺史来掌管为好。况且,李刺史你动用了自己的钱财修缮洋水,这些钱放在李刺史的手中,想来更为发挥作用。”

    李冲元听后笑了。

    四万贯钱财,对于他人而言,那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朱盛之不敢接下这份差事,更是直接推却给李冲元,他这是怕自己经不起诱惑,断了他自己的前程。

    李冲元心中了然,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罢。过两天,州衙门所有的胥吏,衙差们,到时候都让我过一眼,我看看谁合适做这个库房的胥吏之职。对了,朱别驾,洋州修缮之事如何了?”

    李冲元所问,这让朱盛之心中突然又是一紧。

    只要是关于洋水修缮之事,他朱盛之就有些害怕和紧张。

    “洋水修缮之事,想来再过段日子就能结束了。不过,依我之见,到时候还请李刺史前去祭礼,立碑。再告知百姓们,参与修缮的百姓们一同参加祭礼,不知道李刺史以为如何?”朱盛之对于洋水修缮之事到是每隔几天都会过问,李冲元所问,他到也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