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美其名曰说是保护李冲元。
而李冲元说过几次,可这二人依然如我,不管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如何苦口婆心的劝说,就是不离开李冲元的房间。
好吧。
反正李冲元也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与两个大男人同睡一屋,但好在不是同睡一床。
要不然,一个断袖之名,估计就得让李冲元的名声扫地了。
清晨。
天气又冷了一些。
李冲元起来后,出了客舍大门,站在街道之边,望着华阳县的街道,看着为数不多的几个行色匆匆的百姓。
天气寒冷,城中百姓们也开始不怎么愿意上街了。
哪怕是做活计的百姓,也都不愿意在这样寒冷的时节里走动了。
天气一冷,身上穿着的又薄,就算是有活可做,可也依然抵不住外界的寒冷。
如果大雪一下,这寒冷的程度会更甚。
因此。
在这个时代,天气一寒冷,就少有人愿意出门了,基本都窝在家中烤火取暖,即便是再贫苦的百姓,也都如此。
至少。
在李冲元的印象里是如此的。
就好比李庄的村民们,在李冲元还没有对李庄大开发之际,众村民们不都是如此嘛,哪怕穷也是这样的。
街道上显得很冷清。
这让李冲元心中有些开始相信,昨夜那伙计所言的山匪欲要劫县衙之事了。
因为。
华阳县的冷清,已经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李冲元到处走访,从城中,一直到城外。
不过。
那客舍,李冲元却是没有退房,每天依然还会从城外赶回城中,下住于那间客舍之内。
而几天下来。
华阳县城内,比起那天李冲元来到之时还要冷清。
甚至。
一到傍晚时分之时,华阳县还会提前关闭城门,更是派出大量的衙差巡逻。
至于城防,自然是由着华阳县的录事参军去督办了。
某日傍晚。
李冲元他们一行人踩着半闭城门的点回到了华阳县城,见衙差们巡逻的次数越发的频繁之后,李冲元感觉华阳县的情况,有可能还真与那位伙计所言的差不离了。
至少。
在李冲元的脑中,可从未听闻过大晚上的需要衙差来巡逻的。
这也算是李冲元头一次见到了。
客舍内。
李冲元把众人叫来,“这几天下来,你们也看到了,看来这华阳县还真与我们想像中的不一样啊。虽说,本地的宗族到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可这山匪却是让整个华阳县如临大敌一般。对于此事,你们怎么看?”
“小郎君,山匪嘛,真要是敢袭击县城的虽也有,但绝对不会大下杀手。要不然,那后果不堪想像。所以,我认为此事有可能只是那些山匪放出一些风声来,好让他们去劫其他地方。”行八到是第一个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向八听后也随之说道:“依我看,这山匪敢放出这样的风声来,而且那伙计不是说过嘛。那伙山匪的大当家最是喜欢杀官吏,而且我们这几天下来年打探到的,还有看到的,听到的,我看此事应该不假。”
“小郎君,依我之见,最近县衙动静不小,明日我们还是不要再出城了,就待在客舍,也防发生意外。”唐力担心李冲元明天依然还会出城去巡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各有各的见解。
可李冲元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这伙有个女大当家的山匪,李冲元非常怀疑就是自己那位姨娘所统领的清风寨。
都这么久了,李冲元一直都在寻找着她们。
可是。
她们却是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一样,仅打探到去了两当县方向的消息。
而如今。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消息,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安坐在客舍内不去寻找的。
李冲元向着众人压了压手道:“此事,我看咱们也不必大题小做。一些山匪而已,难道你们还惧怕不成吗?况且,咱们来华阳县是来干嘛的,不就是来查探情况的嘛。如有机会为华阳县平一平这山匪,那也是为民做了一件好事了。再者,你们手中的火铳也不是烧火棍,只要那些山匪真敢袭击华阳县城,那就试一试你们手中的火铳,看看这些山匪是不是铁打的,还是火铳是烧火棍。”
“小郎君,咱们不是害怕,只是怕小郎君有个闪失。”向八担心道。
向八担心,其他人也一样担心。
李冲元理解他们的想法,也理解他们的担心。
可李冲元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会一会这伙山匪,“好了,此事就听我的。明日,我们去往城北看看。你们今晚好好检查一下你们的火铳,可别到时候都哑火了。”
李冲元发了话,而且也铁了心。
众人知道,李冲元要做的事情,少有能听得去意见的。
众人只得依着李冲元的话,开始检查火铳,以及火药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