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派我仆人潜入城中,约定时间内外夹击,定能一举而破!”

    “成,这事儿你们三个商量着来,万务以全身为上,勿为宵小所趁!”张顺听那张应辰计划也算有章法,不由信了三分。

    那张应辰又故意避开了尚有重兵驻守的临洮府,该走萧关道西行,倒也是熟识陕西、甘肃地形地理。

    这三人听了张顺这话,如何不知这是要赶人了?

    他们连忙辞别了张顺,纷纷准备出发事宜,这时候洪承畴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洪先生,你以为此事如何?”张顺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道。

    “小本暴利!”洪承畴不由评价道,“这张应辰我也未和他打过太多交道,倒不知此人性情如何。”

    “只此两部人马,既然有所挫败,不至于影响大局。”

    “但是,若能够拿下甘肃,义军就彻底在陕西翻身了!”

    张顺有时候也非常欣赏洪承畴这一点,无论任何时候就能够谨慎的分析出其中的利弊。

    刺果果,没有一点感情!

    这刚好也能够警醒自己,勿为绳头小利所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