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拖延下去,贼人大军一到,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那贺贼虽凶,只是连日奔波,马匹多死,行军速度定不如从前。”

    “我等何不以步卒佯攻,伏以骑兵。待贺贼再来,两千骑俱发,打他个措手不及!”

    “如此甚好!”李天俞闻言沉吟了片刻,不由点了点头道。

    东祁、东李主力只有两千余人, 这一次为了攻下碾伯也下了血本,几乎把治下土民丁壮征调一空。

    若是再不能破贼,恐怕自己就要后院失火了。

    正当两人刚想到此处的时候, 不知为何突然响起了呼喊声。

    两人竖起耳朵一听, 只听见远远传过来一个声音:“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什么军情?”两人闻言一愣。

    不多时,早有两家信使气喘吁吁赶来劈头就道:“不好了,贼人突然从天而降,杀入上川口。”

    “家中老小被贼人不知屠戮了多少,妇人牛马等不知被抢去了多少,房屋田舍不知被焚烧了多少,如今我等无家可归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