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特么‘顺贼’疯了,他......他哪来的这么多红夷大炮?”本来还意气风发的固山贝子博洛顿时被吓破了胆,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别说那博洛了,就是已经而立之年的固山额真图尔格也吓了个够呛。

 好在他终究虚长几岁,心性要比年轻人沉稳一些。

 ,明明心里骇的不行,嘴上却硬道:“贝子莫忧,贼人火炮虽多,不知又能法得了几炮?”

 “俗话说,火炮一响,黄金万两。这‘顺贼’所用红夷大炮,我早让人验过了,皆是十斤、二十斤重炮。”

 “依照明人习性,多系倍药。一次发射就要用二十斤、四十斤之数,一次齐射就得三八两千四百斤。”

 “若是齐射个十次八次,恐怕两万斤火药就没了。就算这‘顺贼’聚拢了宣大山西三镇所有火药,究竟又能发射几个两万斤呢?”

 “呃......图尔格,你......言之有理。”那固山贝子博洛不由点了点头,结结巴巴的问道,“只是......只是我有个问题?”

 “贝子请讲!”

 “咱......咱们和咱们这城墙,究竟能抵住几个......几个两万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