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啷个晓得呀?”

    “屁话,哪个种地敢不通过他吗?种地养鱼随便搞嗦?也豆是自家地头栽几棵树子不用村头答应,那个没得好多的。这时候,树子值几个钱嘛?不值啥子。”

    “那我去找他。”聂红海扭头往外走。

    “幺雷儿,你老板儿,说了拆迁的事情撒?”

    “说老,统一搬到山下,界石场,新盖住宅小区,都是电梯楼。”

    “三个村头搞到一起呀?”

    “在一个小区高头。不可能分开盖撒。”

    “那你,恁个说,你说,让他帮到你搞起这些资料,后面你帮他说好话。下去搞到一起老,还要三个村长埋?怕是要搞社区了哟。”

    “我,我哪个说得上话嘛?这种事是我能说起的埋?”聂红海直抽抽脸。

    “啷个说不上?你现在是老板儿的代表哦,镇上也是要尊重你的嘛。你老板肯定支持你,不会拆台。”

    聂红海愣了一下,站在那想了想:“你说,镇长会尊重我的意见?”

    “是撒。以后要长期打交道的嘛,你是老板儿的人,你想嘛,他要啥子?还不是要投资,要发展,社区哪个当主任对他算啥子吗?不得得罪你塞。”

    聂红海点了点头,被聂爸这么一说,心里明悟了许多。

    “还有,和下面这些人你也不要太客气,以后你管到撒,都来上班拿工资在你手里讨活,你告诉他,现在搞事情,以后没饭吃。要撑起。”

    “不好吧?”

    “屁。你现在压不住以后啷个管吗?哪个听话哪个不听话,现在不去试啷个时候试?你管人也要有狗腿子撒。再说,老板为啥子找你,你想明白了没得?”

    “晓得,小李有说过。老板儿说,公司不占别个便宜,也不叫别个占公司的便宜。大家公平搞起。”

    “莫叫你压价钱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