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们这么好好走下来的?”队长瞪着几个队员问。

    几个队员相互看了看,得了,那就将功补过吧。

    澎澎啪,咔嚓,噼呲啪啦,专业的事儿就得专业的人干,简明扼要,几个人就全躺下了。声都发不出来在那翻白眼,还没有外伤。

    “你们怎么敢?知不知道他们是谁?”那经理瞬间失色。

    “你是谁?”队长斜着他问:“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要报警。”这些人就是这样的,占上风时毫无顾忌,坐下风就拿起法律武器。

    刚才史密斯被打也有人报警了,不过可以明确的猜得到,经理报警和刚才的报警完全不会是一码事儿。法律就是保护人民财产生命安全的。

    就是大多数人只是公民。

    可惜他没有机会。

    “对不住啊,大家继续。”队长对着酒吧里的客人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

    几分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群人走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调酒师站在吧台里发懵。

    来到外面,队长示意把人都带上车,自己走向张彦明这边。“你俩,来。”他叫了那两个惶然的女孩一眼。

    “怎么了?”张彦明降下玻璃看了看走过来的女孩儿,心里也估计了个差不多。

    “被强带过来的,被打了。”

    “你们是上班还是在上学?”张彦明问了一声。

    “上,上班了。”

    “住在哪?他们知道吗?”

    “知道。”一个女孩儿呜咽一声眼泪就涌了出来,一种无助和无力的感觉包裹住她。

    “你先把人带回去。”张彦明吩咐了队长一声,又对那两个女孩儿说:“上那辆车,指路,去你们住的地方。”

    “啊?”女孩儿没明白。

    “你们不能住在那了,得换个地方。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