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明。”王洪刚抓住时间想问清楚,张彦明摆摆手,对蔡主任说:“蔡主任,需要通过验血来判断胎儿的性别,你叫人准备一下。”

    蔡主任脸色一变。对于这些从业者来说,对这种提前想通过医疗技术查询胎儿性别的行为是相当反感的。

    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也是一种极度自私的荒唐。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彦明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快速的说:“大姐有遗传病,传男不传女,明白吧?她非常害怕怀的是个男孩子。她三十七了。”

    “啊?”王洪刚叫出了声音。他惊讶的不是遗传病,是周大姐的年纪。

    “哎哟,X遗传?”蔡主任拍了下巴掌:“哎哟哎哟,可惜了了,这丫头这模样……你说她多大?”

    “三十七。不是三十七就是三十八,这辈子应该只能生这一个了,所以非常害怕。”

    “证实过吗?”

    “证实过。”张彦明点了点头:“她们姐妹三个都没有问题,她们姐妹的孩子女孩儿也全部没问题,男孩都是不同程度的脑瘫。

    大姐原来有一个儿子,现在也是归她在抚养,很帅,也非常聪明,先天性脑瘫引起下肢萎缩不发育,她妹妹家那个要更严重些。”

    “还有这种病?”王洪刚和江大校互相看了看。

    都有一种听到别人的孩子有问题而自己家的孩子很健康的那种庆幸和幸福感。这真的是人生第一幸福的事儿,第二是老人健康快乐。

    蔡主任捂了捂脸:“她比我还大一岁,看着都像我女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