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叶想了想，有点怀疑可能性：“那就是合并呗，怕是不太行。七八个所呢，最后谁当所长？估计最后不了了之。”
“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张彦明摇了摇头：“我明天去南海子那边看看，你去不去？”
“不想去。”孙红叶想了想摇摇头：“我等全部弄好了再去，去了就是好好的，心情也好。现在有些地方还没弄好呢。”
“那怕什么？”张彦明不太理解。
“工地又脏又乱的，没弄好的地方乱七八糟，这个又不可能看了就忘掉，等弄好了搬过去我脑子里还是那种乱七八糟。”
“……”张彦明无语。这个到确实是实话，但是一般正常人都不会思考这种问题吧？
谁家装修的时候中间不去工地？按这么说的话，那房子还住不住了？别说乱七八糟，米田共都不是事儿啊，还有各种垃圾。
“一看你就没想好事儿。”孙红叶抬手在张彦明脸上抓了一把。当然不是真抓，她还舍不得呢。
“我在想按你这种说法，那是不是买楼的都要住清水房……也不对，现在基本上没有清水房子，都是毛坯。”
“那能一样嘛，我就是不想看到乱七八糟的，弄好了再去。不行啊？不是还有你嘛。”
“行，那肯定行。对，咱不看那乱七八糟的，忘掉不美好。没毛病。”张彦明笑着点头。
孙红叶把脑袋顶到张彦明身上哼哼：“就知道欺负我，窝囊我。”
“你哪句话听出来我窝囊你了？”张彦明伸手把孙红叶搂到怀里，用下巴在她头上蹭了蹭。
孙红叶头皮不出油，总是轻轻爽爽的，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你一用那种口气说话就是憋着笑呢，我听不出来呀？说不上在心里憋着什么坏心思呢。”
“还真没有，就是感觉你想太多，生活里哪有全部是美好的？都是一半一半，有苦有甜，这才是日子。”
“没有，我感觉挺好的，哪都好。”
“嗯，你感觉好就行，说明我没白忙活，得到领导首肯了。”
嘿嘿。孙红叶笑起来：“真要说这个大所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