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爷也不是故意而为之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上级部队都不肯让我们进城去!很抱歉!”

    刘玉安也能理解老大爷,所以很耐心的且大声的解释说。

    照顾一下老爷子耳背嘛,应该的。

    “哎哟!那些当官儿的没人性啊!有那么多儿郎在侧!竟然还得眼睁睁的看着京城被蛮子破坏!真是不要脸!

    孩砸!这事儿不怪你!你也用不着和大爷说对不起啥的!都是当官儿的错!

    对了!你刚才是问啥来着?!”

    老大爷一下一下的拍着大腿叫唤,看得刘玉安都感觉疼,也不知道大爷是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的。

    “我是问!最近在这儿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动静!”

    他也拿这老大爷没办法,便只能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哦哦哦!没听见啊!咱在这儿住了也有几十年了!没听到啥奇怪的声儿!”

    老大爷摇晃着脑袋说。

    住了几十年,还管长安叫京城,这老大爷的“资历”应该很不俗啊。

    刘玉安不由得冲其拱了拱手,还想给一枚金元来表达谢意,结果被大爷鄙视了。

    只见大爷不屑的摸摸衣袖,从中拿出了有个脑瓜子大小的钱袋子,冲着他炫耀似的抖了抖。

    这下搞得他对老大爷越发崇敬了。

    那么有钱……

    这资历都不能用不俗来形容了,起码得是相当深厚啊。

    他有些羞愧的收回了钱,又恭恭敬敬的冲老大爷行了一礼,这才匆匆离去。

    等他来到要通过的桥梁边时,先头部队已经开始过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