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尹季通这些天还从未正经上过一堂课,这考试究竟会考些什么呢?

    不会就是直接考律令条目的默写吧?

    可尹季通也没划范围啊,难道考试的范围是这一个月里抄写的所有书卷吗?这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李延庆数了数自己已经抄写完的律疏,足有十四卷之多,要是考试范围有这么广,自己也许会挂科。

    不,是一定会挂科的,自己晚上可都在为乌衣台的事情而操心,从来没复习背诵过。

    不可能是考这些,李延庆转瞬又想到:自己和两名同学抄的律疏不是同一部分啊!

    因为这律学馆内只有一套律疏,所以当初尹季通分书的时候,是给三名学生一人十卷,抄完各自的之后再互相换着抄。

    据李延庆所知,自己抄完的十四卷,与司徒毓相重合的只有八卷,赵匡义那边的情况自己则不得而知。

    而且尹季通也从未问过三人的抄写进度,只是在学斋里时,偶尔会给三名学生解答一些疑惑。

    尹季通应该没有掌握三名学生各自抄完的部分,这就是为什么考题由国子监祭酒尹拙来出么?

    可尹拙曾经不是太学博士吗?从未听说过他对律学有研究啊?李延庆曾经派人打探过不少尹拙的情报。

    李延庆大胆猜测:也许这次的考题和律学压根就没有关系。

    那么,这考试究的意义何在呢?李延庆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