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仪进士出身,且家学渊源,向来主张加大科举考试的难度,并更改考试范围,来年的科举考试定然难度颇高且题目新颖。

    司徒毓本来就不够自信,又恰逢科举考试改制,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深。

    李延庆闻言感慨:“也是,这种破事情竟叫我们这届给碰上了,这几个月学的一些考题估么着都用不上了。”

    雅间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吕端见状连忙给两人倒酒并好言相劝,勉强将气氛带动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司徒毓已是醉眼朦胧,瘫软着身子趴在杯盘狼藉的饭桌上。

    李延庆和吕端两人喝得很是克制,并无多少醉意。

    “今日就到这吧,我将四郎送回去。”李延庆站起身,想去扶司徒毓。

    “三郎,我...”吕端欲言又止。

    李延庆瞥了吕端一眼:“都是朋友,有什么话就直说。”

    吕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口:“如果我将来有事求于三郎,还请三郎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助我一臂。”

    李延庆此时已经抚着司徒毓到了房门口,闻言定在了原地,片刻后沉声回道:“好,届时我必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