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词曲目前在何处?郭荣很想这么问,旋即觉得有些不妥,轻声咳了咳:“这些词曲,是否就是范卿所言的兼收并济?”
“正是如此。”范质从身旁的几案上拿起一小沓泛黄的草纸:“臣之老师精通宫廷音律,告老后又钻研了数年的市井俗乐,便萌生出了将两者合二为一的念头,臣手中这五份词曲,便是他的初步成果。”
“只是。”范质话风突然一转,眼角沁出了泪水:“臣师当时编纂这些词曲时年岁已高,精力不济,未加精修,怕影响后人,便命臣焚毁,臣却有违师命,实在是愧对吾师......”
“朕有一法。”郭荣急了,害怕范质反悔,急中生智:“和相尚未完成之词曲,朕会找专人来完成,如此范卿也就算不上有违师命。”
“陛下圣明。”范质抬手抹了抹眼泪:“臣便将这五份词曲献与陛下,望陛下寻一良才好生修撰。”
“朕已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