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律令考试,尹季通特意挑了些比较偏门、内容比较长的律令作为考题,希望三名学生能对来年的明法试有所警醒。
毕竟窦仪是第一次担任知贡举,还主张考试改制,谁也不知道他能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考题来。
接下来,尹季通又从赵匡义手中接过考卷,这份考卷相比上一份就略有不如了,十道题有两道未能作答。
不过这尚在尹季通可接受范围内,明法试中十题对八题,就是最上的甲等,对六道以下才会被筛掉。
而当尹季通走到司徒毓桌前时,司徒毓却还在埋头作答。
“司徒毓,时候到了。”尹季通声音很是低沉。
“啊?时候到了吗?”司徒毓抬起头,手上的毛笔却依旧写个不停。
尹季通一把便抢过司徒毓的试卷:“你记住了,若是在明法试上,时候到了还在作答,便会被赶出考院,当场失去资格!”
司徒毓吓得如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头:“学生谨记,学生谨记,还请老师饶过学生一回。”
尹季通吹干了考卷上的墨迹,叹道:“也罢,你们出去吧,为师要改卷了。”
走出考场,司徒毓仿佛被抽出了魂魄一般,无力地念叨着:“三郎啊,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国子试我都考成了这样,来年的明法试,我肯定是玩完了......”
“要不,来年考试结束后,三郎你让令尊给我在宋州安排个差事呗?”司徒毓突发奇想:自己不是还有三郎这个好朋友吗?他爹可是节度使,随随便便就能给自己安排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