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延庆提出的任何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娄斌都会诚心实意地接受。
戴景也是这般心思,当即跟在娄斌后头说道:“推官只管放心便是。”
娄、戴两人都是当地豪强出身,比李延庆更熟悉滁州情况,又接受过良好教育,处理好一般公务绰绰有余。
李延庆只需在两人处理完后审核一遍即可。
将多出的公务交给两名可靠下属,李延庆去到一旁的耳房小憩。
昨夜喝得太多,又逢午后,李延庆真有点扛不住了。
睡了一阵,守在门外的亲卫敲响了房门:“郎君,知州请你去议事。”
恐怕是朝廷的旨意到了...李延庆当即睁开双眼,爬起身洗了把脸,快步赶赴知州衙门。
马崇祚已候在公廨门口,见李延庆到来,连忙迎上前:“李推官,朝廷的天使与圣旨到了。”
“圣旨有提如何处置高锡么?”李延庆现在压根不想管朝廷如何处置郑翰,他就想知道朝廷如何判处高锡。
马崇祚迟疑片刻,才徐徐说道:“圣旨有言,高锡虽收受巨贿,但念在其是初犯,不宜重判,当杖责五十,且滁州官吏短缺,高锡将继续出任滁州判官,待朝廷新任判官赴任后,再返回开封待阙。”
说罢,马崇祚俯到李延庆身旁,小声道:“而且看天使那架势,他是要亲自监督对高锡用刑,上头是要死保高锡了。”
“这可真是...放狗屁。”李延庆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狗屁倒灶的事情真发生在自己眼前,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有多愤怒。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