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我如何不清楚?”韩伦负气坐下:

    “正因为知道,才更让人心烦,到现在,我都还不清楚窦仪那帮手下以及穆义的去向,窦仪这厮随时都有可能向我发难!等他先出手,那可就晚了!”

    “我们的眼线已将留守府团团围住,只要窦仪有动作,我们必能找到穆义的去向,届时在下定会亲手替阿郎手刃这厮。”

    韦五神情肃杀,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韩伦撇了撇嘴:“那窦仪,这两日有什么动静么?”

    韦五低声回道:“窦仪这两日都待在书房里,甚少外出,据留守府的侍女说,那窦仪...似乎整日都在玩鸟。”

    韩伦惊得张大了嘴,不敢置信道:“玩鸟?这关头他还有闲情玩鸟?莫非,他已笃定自己会胜?”

    ......

    李延庆回到李府,穿着猎装径直来到张谦和的小院。

    房门大开,张谦和正在伏案疾书。

    李延庆微微一笑,进到屋内:“我让你抄的东西抄完了没有?”

    张谦和从纸堆中抬起头,发丝凌乱,面容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