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朱昂不解释,李延庆也不想多问,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李重进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你方才说已经与安家母女谈妥了婚礼,安审琦难道就没有出面?”

    “听说安审琦身子不大好,这几日一直在家中静养,一应事务都委托给了安家主母曹氏,未曾出面。”李延庆有些担忧安审琦的身体,但两次登门都未能见到安审琦。

    “安审琦生病了?”

    李重进有些诧异,旋即点了点头:“也对,安审琦年过六十,又打了大半辈子仗,身体定然是不怎么好的,从襄阳到开封长途跋涉,是该休养一番,明日...不,再过两日我上门去见见他,以后就是亲家了,不上门拜访可说不过去。”

    说罢,李重进又是一瓢水迎头浇下,他突然想起桩事,转头问道:“对了,你之前在信中提到,你在回京路上遭遇过韩家刺客,具体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