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公说的有些道理,可……可这闹的也太大了,若是锦帛还是如此低价,官家那里可怎么交代啊?”

    杨胜看了眼在坐之人,突然咧嘴一笑,一脸的无所谓。

    “孙公公多虑了,今日价低也是因辽国市易的事情,朝廷开了市易,一切自会恢复如常,况且……呵呵……此时价低,不正是我等大展手脚之时?”

    众人一愣,孙沫淼像是明白了什么,大惊失色抱拳。

    “公公可不能啊~若……若小五衙内不抬高些锦帛价格,苏杭桑农怎么办?今日灾祸又当如何平息?”

    杨胜对孙沫淼不屑一顾,看向制置使陈建、廉访使赵约、应奉局使朱勔、通判刘越四位大佬,不可置否一笑。

    “四位大人是知道朝廷和官家的心意的,诸位不会妨碍了绫锦院吧?”

    杨胜又是一笑,翘起二郎腿说道:“此时的洁丝价值是三百七十五文,一亩上好桑田可产出二十斤洁丝,也就是七千五百文,呵呵……正好是十贯钱。”

    “江南一亩上等田,一年两季计,一季稻谷四石计,两季也只八石稻谷。”

    “知府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市面上稻谷的价格吧?”

    “八石稻谷,八贯银钱,咱家就不明白了,农人八贯钱可以活下去,桑农十贯钱就活不下去了?咱家可有些不理解了知府大人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