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叹息摇头,看向官家说道:“小儿虽妄言妄语,却也不算言之无物,老臣也犹豫着不知该当如何,还请官家示下。”

    官家一阵沉默……

    “君若舟,民若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心者,利也……”

    “唉……”

    官家一阵苦笑。

    “桑农遭创,看似只桑农、织工一者,实则有害朝廷税赋,伤及军中将勇士气……”

    “那小儿已经把话语说尽,朕又能如何?此事就由太师全权处理吧。”

    蔡京抱拳答应。

    “谨遵官家旨意。”

    郑居中皱眉说道:“市易可开,但苏杭商贾不可轻饶,小儿虽话语有理,却在杭州城dòng • luàn 之时趁机打劫,与苏杭不良商贾又有何区别,若不惩罚一二,天下百姓还以为是太师因私利而乱苏杭。”

    蔡京一脸的冷漠,说道:“小儿虽忘行胡为,前有八百文护桑,今有七百文稳市,杭州城dòng • luàn ,打砸劫掠者无数,我儿亲领府中仆役奋勇厮杀一日,至今也还受伤在床,哪个敢说我儿因私利而伤?”

    “苏杭无良商贾因买扑而乱天下桑农,敢问郑大人,这些无良商贾买扑农户契约要不要遵守?买扑官家帛锦契约要不要履行?遭了无数百姓劫掠后的他们如何可履行契约?我儿买下他们的契约,以此来履行百姓、官家之契,何来的趁机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