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燕轻声叹息,说道:“少主年幼散财无数,不瞒萧大哥,兄弟我也有些担忧少主这么散财,会不会把商会银钱散了一空,可咱也只是商会里一活计不是?”

    “先是欲要用两千万贯买扑了一座荒岛,虽说两千万贯最终无需给了宋国朝廷,可也送出了一座数百万两黄金矿山不是?”

    “黄金送出也就送出好了,可之后又把整座流求岛送给了宋国百姓、商贾,任由他人挖矿,任由他人耕种,不收取一文银钱!”

    “前些时候,听说宋国仅仅只是因为少主身在麻逸国追杀海贼,仅仅因为少主没在宋国,宋国没有寻到金瓜石金矿,宋国官家便用兵卒关押了少主娘亲,宋国百姓便不满少主……”

    “唉!”

    陈飞燕深深叹息一声。

    “少主砍了海贼脑袋,从麻逸国回了宋国,却得知自己阿娘成了囚徒,本想着百姓穷苦,给了免费田地却被人不满,换了他人,换了萧大哥也会愤怒吧?所以少主砍了数千流求作乱野人,帮着宋国朝廷寻到金矿后,也不愿再过问流求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