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数十万百姓看到一个又一个人头京观时,看到即使逃出城池投降也被砍了脑袋时,他们迷茫、绝望,不知道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

    郭涣做了几十年的官,在开封几十年,他很清楚为何会杀这么多人,想要求饶、哀求却不能……

    “小山长……”

    郭涣一脸绝望看着遥远的南方……

    神经疲惫的包道乙看向城下,看着无数捆绑着的百姓哭嚎,看着狰狞兵卒再次举起利刃,不由自主的别过头颅……

    “先生……”

    “可……有法子救救百姓?”

    ……

    郭涣许久才收回南望目光,静静看着愈发消瘦苍老的道人,下一刻,本应儒雅的老人瞬间狰狞暴戾,也不知年老体衰的身体哪里生出的力气,竟生生将包道乙提到半空,看着成了紫茄子面孔却不挣扎半分的老人怒吼。

    “你不是‘祭酒祭酒’的吗——”

    “你不是老神仙吗——”

    “你不是刀枪不入、呼风唤雨吗——”

    “你的能耐呢——”

    “你们的能耐呢——”

    “砰!”

    郭涣重重将包道乙摔在地上。

    “一群杂碎!”

    “一群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