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平等,无有高下,你们给那些人公平了吗?你们给过山洞里的女人公平吗?是人就有聪慧愚笨,就有勤奋懒惰,难道整日躺在床上不干活的烂货就该锦衣玉食?勤奋聪慧的就该刨土乞讨?”

    “你们给过他人公平过吗?”

    “哼!”

    方金芝差点没被蔡鞗骂的钻地缝,若她敢当场说出山洞内数万女人,估计当场就会被暴怒的蔡鞗剥了人皮展览。

    一想到因为这些人的过错却要让自己承受委屈,心下就有股难言怒火。

    “想好了……”

    “你们想好个屁——”

    “圣人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如何为天地立心?如何为生民立命?如何为往圣继绝学?又如何为万世开太平?”

    “你……你们想过这些吗?”

    方金芝恨恨擦拭着眼睛,指着所有人……

    “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天道无情人有情,天地无心人立之,你们这些混账如此对待山洞里数万女人,你们哪里有怜悯世人之心?”

    “为生民立命,怎么立命?柴米油盐酱醋茶……你们都能自己做出来?难道不需要走街串巷卖货郎?不需要商贾?你们自己就是官,你们自己看看身上穿的、吃的,这还没几个月呢,若是过了三五十年,你们比那些贪官还贪一万倍!”

    “为往圣继绝学……你们毁了他的学堂——”

    一想到学堂的事情,方金芝就是又愤怒又委屈,与蔡鞗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最是知晓他在意学堂,结果却被这些人毁了,更是差点毁了郭涣编纂几年的典籍。

    方金芝一脸愤怒,挨个将人点过……

    “那坏人即便脾气不好,他也知道待民低赋税、低佃租,也知道在学堂里教娃娃,知道走海经商,更是准备往你们破坏了的江南投入万万贯钱财!”

    “你们呢——”

    “你们想好个屁——”

    “你们只知道抢——”

    “只知道shā • rén ——”

    “只知道欺负女人——”

    ……

    “他……他没说错!”

    “金芝就是废人——”

    “金芝就是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