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只鸟,声音清冽响亮,穿透力强,纵然是身处闹市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清瘦男子摆弄起了木架上的那只小狍子,然后继续道:“听他们有说是叫什么绣眼儿的。”
陈积摇头:“绣眼儿可比这鸟小多了。”
之后他的身子微微向前,想着再去逗一下这鸟儿,让它叫上几声。只是就在此时,前方清瘦少年的双腿开始弯曲,速度不快,却十分扎实的样子。
陈积心知不妙,这动作很明显是在悄无声息的蓄力。想到这里,陈积直接往后一坐,在屁股着地的时候,正好看见那柄一尺来长的短刀,就在刚才自己脑袋的位置。
锋利的刀刃在周围灯光的映衬下,并没有让陈积感受到有多少寒意。
当然,这也和周野已经将清瘦少年牢牢控制的原因有关。
陈积单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指着短刀看向周野。
周野犹豫片刻,还是加大了箍在少年小臂上的双手力道。清瘦少年吃痛,闷哼一声将短刀掉在了地上。
“你这无耻老狗,这辈子一定不得好死!”
少年死死的盯着陈积恨声说道,眼神中的仇恨在明显不过。他的声音是压着嗓子说出来的,虽然用力不小,但周围听到的人基本没有。和那鸟儿比起来的穿透力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陈积弯腰捡起脚下的短刀,脑中一遍有一遍的过着那些和另外一个“自己”相关的命案,或者恩怨纠葛。
片刻之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对清瘦少年道:“你是那晚在红豆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