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伯的思绪突然有些混乱,此时的他只觉的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难以适从。以他的年龄来说,自然是见惯了生死悲剧,应该不至于有如此“严重”的反应。

    不过另外一边的陈积倒是有些理解,在秦府被抄之后,他是唯一留守在这里的下人,如果没有很深的感情的话,那断然是不会如此的。

    “不过卢伯放心,他们的孩子倒无大碍。”

    与前面的内容相比,这肯定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卢伯这才稍微舒了口气,只不过整个人还是刚才的那种状态,点了点头之后,好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接下来问题倒是不用问了。”

    陈积虽然面向的是那女子,但好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你能在半夜之中悄无声息的进入这个宅子,那应该是有小门那边的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