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积的脸色不变,依旧是点头道:“那就多谢主事大人的良苦用心了。”

    这两天的时间里,他虽然没有出过自家的府门,但是外边的那些零星传言还是吹到了他的耳朵之中。

    “就几个月的时间,这驸马爷怎么变得这么差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能带着一群毫无经验的衙差,还能大胜强盗,剿匪百余名,现在带着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巡捕司官兵,到最后匪徒没有杀几个,自己这边反倒而搞出个两死一伤?”

    “你们说……之前在和戎城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多半有点问题,如果那驸马爷真的有那本事,又何至于在这小小的战斗之中做的那么难看?”

    “嘿嘿!”

    “这还用说,肯定是咱们这驸马爷在和戎城摘了某人的功劳,戴在了自己头上。”

    “嗨,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何况那里又是天高皇帝远的,做点这些小动作,有谁能够发现?”

    主簿在此时说出这番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只不过陈积的脸皮早在洛州之时就已经厚实无比,这点儿言论显然还不能刺激他去为此证明一些什么。

    “唉……”

    望着主簿离去的背影,陈积无奈说道:“打脸的对象总得找对人才是,而且……哪有打的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