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他的姓名?”

    赵令迁的语气平常,听不出半点儿的情绪。

    “知道,听说是叫韩子邦韩公子的。”

    “哦?那陈驸马是从何人口中得知的他的姓名?”

    娘的,这个老狐狸。

    陈积在心中暗道,他的这个问法,显然是要将话题往秦家方向引。

    不过他倒也没有在意什么,而是直接回道:“昨日里听隔壁韩家人所说。”

    “那……”

    赵令迁略一沉吟,然后接着道:“昨日里陈驸马和这韩子邦的冲突,就是因为韩家人所起?”

    “冲突?”

    陈积没有理会他的后半句,而是直接纳闷问道:“我何时和韩公子有过冲突了?”

    只是等他说完,还没等赵令迁有所回应,跪倒在旁边的韩子邦却是直接转头过来,然后用一张充满了委屈悲切的脸喊声说道:“什么,没有冲突?那韩某脸上的这些伤痕淤青从何而来?难道是自己抽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