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并未是幼笳的自谦,直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初到洛州时的那些目不暇接。

    而且,那里还不是武周最繁华的地方。

    “殿下何须妄自菲薄……”

    红袖儿道:“单凭这两年的经历,殿下就已经比她们见的多了。那些富贵荣华,不过是最表面的东西,公子本就是一州世子,又何曾以这些作为衡量条件了……”

    听到她的这些话,幼笳这才露出一些笑脸,然后往前凑近了几分道:“红袖儿姐真会宽慰人,而且肯定还有不知道多少过人之处,要不然,像他那样眼高于顶的人,怎么会如此看重一个人。”

    “殿下说的哪里话,公子他……只是好心罢了。”

    “夫君自然是有好心,不过……红袖儿姐可不能转移话题,今天晚上你可得给我说说,当初他是怎么倾心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