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纸的身材自然不是传统婉约女子的那种弱柳扶风,但是因为吃的不多,再加上时常练武,有些英气的同时,更是身姿亭俏,曲线玲珑。

    再加上如今是个人都是厚袄裹身,如同圆桶,只有她所穿相对单薄。

    相比之下,更显女子之美。

    被他就这么轻易的转走话题,原本只是有些愤怒的周纸,更是变得心有不甘。

    她想到了最早之前的洛州,也想到了最近这二十多天。她有心想要追责,想要质问,但是一来右手被制,二来口不能言。

    周纸原本以为,自己对不能说话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并且毫无所谓了。

    但是事到如今,当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发出半点儿声音的时候,她这才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习以为常,之前的毫无所谓,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自己倾诉的事情罢了。

    周纸左手的长剑先是抬起,以她的武艺,单手拔剑显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犹豫良久,之后的她还是将之弃在一旁,并且伸手扯来软塌之上陈积的袍子,披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