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了半天故事的谢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再……再后来呢,还有吗?”

    谢灵惯性般的问着,以此来转移自己此时的窘迫。

    陈积倒是点了点头,继续道:“有啊,后来有个和张敞政见不合的同僚恰好听闻此事,然后就在朝堂之上讲给了皇帝,那说法和你颇有些异曲同工呢。”

    “什么说法……”

    “就说堂堂七尺男儿,又是国之重臣,想不到每天竟是这般行为不端,没有一点儿朝臣该有的样子。”

    谢灵听到之后,心中顿时又是升起一丝气愤,随之哼声道:“这话是不错,但总要分个场合的,人家在自己家中做的事又没碍着别人,凭什么管的这么宽!”

    “就是!”陈积也在一旁同仇敌忾,“所以在皇帝找他训话时他就说了一句;闺中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呀……”在如此直白的挑逗之下,谢灵终于装不下去了,转过身去的她再次捂住了脸,然后闷声说道:“我的眉毛好好的,没被东家抹掉,所以……这画眉也就不用了。”

    讲了半天的陈积哪能这么轻易放弃,转到谢灵身前的他再次开口,轻声说道:“闺中之乐,岂是只有画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