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欠你一条命。”
木板床上的姚青双手抱膝，脸埋在双腿之间，整个人依旧散发着之前的那种疲惫感。
“所以呢？”
陈积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并不是要放自己，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你……”此时的她终于抬起了头，望着陈积的方向道：“回到长安之后祖母多半不会留你，你有什么遗愿，我可以提前准备。”
“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还不想死。”这会儿的陈积确实没那心情。
“舍不得凉国的公主吗？吕延卿是吧……呵。”
陈积不知道她的话怎么就突然多了起来，随口“嗯”了一声便不再回应。
只是姚青显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冷淡而放弃，“还有你的那个侍女，我记得是叫红袖儿的，你也舍不得？”
陈积依旧点头，没有出声。
姚青将头枕在双腿之上，声音突然变的轻许多。
“你放心就是，到时候会有女子给你陪葬，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