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她的衣带也已松开。
虽说因为是在坐着，她的下裳没有掉下多少，但是多半的小腹还是已经裸露在外。
难不成要真的做下去？
陈积再次抬头，姚青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只留双唇微动。脸上莫说血色，就连生气好像也没剩多少。
很显然，自己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难道说，她真的如此决绝？就算舍弃了命和贞洁，舍弃了两个最为重要的东西，她也不肯跟着自己去往姑臧？
可她明明也不想回去长安的……
还是说，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结局已然注定？
陈积的双手终于停下，心中的火也是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他眼前娇瘦的身影微微一晃，随后竟是直接仰面倒去。
眼疾手快的他连忙伸手扶住，看着似乎将要失去意识的姚青，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只能放弃了吧……
陈积在心中想着，算了，还是把她叫醒吧。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叫醒？
随后，这两天所有和她梦境相关的场景纷至沓来。
“咳咳，”他再次狠下心来，在她耳边继续威胁说道：“算了，没兴致了。
既然你不跟我走，等会儿我就把这光着的身子丢去榆中城，到时候……”
“不，不要！”
姚青终于睁开了眼，随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坐直身子。
此时的她俨然如噩梦初醒，眼神中还带着梦里的那些惊恐。
“不要，”她继续喊着，直到目光中的焦点集中在了陈积脸上。
“我跟你走，什么地方都行，你，你不要把我丢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