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你不是也说了,白汗国的皇帝并非庸碌之辈,现在你们家是权势滔天,但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且不说别人有了不臣之心,就算没有,难道他就没有清君侧的打算?”

    “什么!”

    艾伊闻言猛地抬起头来,陈积的最后一句话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出一道新的思路。

    是啊,又有谁能够保证那个见了自己都会十分客气的皇帝,没有在私底下做好准备,甚至是打算主动出手呢?

    他们汉家有什么衣带诏的故事,自己的父兄们没有发现,不代表自己白汗国就没有了。

    “不行,”艾伊下意识的站起身子,“我得回去提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