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过后,与越来越士气高涨的青州军不同,鄄城的守军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哪怕是兖州刺史袁孚率领众部将亲自在城头督战,这些守军士兵也是士气越来越低落。

    甚至于,每当远处传来阵阵的青州军欢呼声,这些城头的守军就纷纷有大难临头的感觉,许多人都是随即涌起一阵阵的尿意。

    最后,当一处城墙在反复轰击下,发生了坍塌,垮掉了一半,附近的几个倒霉蛋守军,跌落了下去,轻则扭伤,重则摔断了骨头,这时候,原本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军,已经变成了稀稀落落的了。

    好在这时候,城外的青州军停止了轰击。

    袁孚远远的看去,似乎是青州军的石炮没有了石弹,趁着这个空隙,袁孚赶紧下城,去找左司马冯嵩等人商量对策。

    留个他的时间并不多,毕竟鄄城的城墙有多处已经摇摇欲坠了,恐怕很难支撑到明天了。

    他可不想被刘预洗干净了脖子,砍掉脑袋。

    袁孚率领部将刚刚下城墙不久,就遇到了左司马冯嵩。

    冯嵩在城内遇到了许多从城墙退下来的豪强部曲,听闻了青州军使用了一种厉害的石炮,竟然吓得许多豪强子弟带领部曲当了逃兵。

    他害怕袁孚年迈,不能应对,赶紧来帮忙。

    当冯嵩登上城墙后,第一时间也是被青州军威力巨大的石炮给震惊了。

    特别是,当青州军运来了新的石块,又开始进行抛射之后,冯嵩更是惊骇万分,以这种威力轰击,不管什么样的夯土城墙都是无法支撑的,哪怕是洛阳这样的天下第一城,都抗不住的。

    冯嵩与袁孚很快商议好了对策,在不敢出城野战破坏石炮的情况下,只能在即将垮塌的几处城墙后方,抓紧建立起第二道阻碍,防止敌人通过破坏的缺口攻入。

    这种建造就需要大量的人力了,所以兖州刺史袁孚下城去找各家豪强调派更多的部曲丁口,留下了冯嵩坐镇指挥,守卫城墙。

    袁孚在众人的搀扶下,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刚下了城墙,外面又传来了阵阵青州军士兵的欢呼声。

    随后,一声沉闷的轰击声从鄄城上传来。

    被折磨了一天的袁孚,对此已经开始有些见怪不怪了,没有多加理会,想继续往前走。

    突然,从城墙上传来一阵夹带着哭腔的哀嚎。

    “不好了!快来人啊!”

    “不好了,冯司马被砸中了!”